“还想继续吗?作为男人,想确实地结束吗?”
“啊,不是的……!怎么可能……没有啊……!”
因性兴奋而恍惚失常的嗓音没能恢复原样。雌性可爱的呻吟声不时从话语间蹦出,语气变得羞耻不堪。每次我开口说话,都像是在自取其辱。
“给你个机会吧。难得是彻底粉碎前列腺处女的时刻,这么容易反而有点扫兴呢。来和我玩个游戏吧。”
“游戏……?”
“游戏项目是木槿花开了。”
虽然故作正经地说是游戏,项目却是非常常见的游戏。
规则是捉人者面向墙壁喊出木槿花开了的口号时,其他人朝着捉人者方向行走,当捉人者回头看时不能移动。
最后谁触碰到捉人者就结束。
虽然还有些更详细的规则,大体就是这样。
听说在变体规则里,动了的人会被枪毙。
问题是……
“两个人玩木槿花?”
这游戏原本是要多人一起玩的。
“捉人者是你。请面向墙壁喊口号。”
“知道了……”
“你该不会理所当然地打算选门吧?别逗了。既然是给你留有余地的规矩,就请听到最后。”
啧。我那肤浅的算计立刻被识破了。我暂且安静地听了那家伙的话。
“我会站在门正前方。请你面向离门最远的对面那堵墙喊口号。我越是接近你,就离门越远。”
“即便如此,通往门的路上有你在,如果你再转身回去不就白费功夫了。”
“请听到最后。我要把这块浴巾当眼罩遮住眼睛。前面会完全看不见。连大概还要走多远才能抵达你那里都估算不出来。连你是否想逃跑的迹象都无法察觉。另外给我的脚系上铃铛吧。是从刚才休息室随手捡的。看,叮当响的声音。”
工作人员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铃铛摇晃着。
确实,如果工作人员把这东西系在脚上走动,就算我面对着墙也能通过铃铛感知到工作人员的动静,简直就像我背后也长了眼睛一样。
“这样应该能充分把我引诱到对面墙壁后,再全力冲刺的话显然会有‘余地’吧?但我在你喊口号前也可以向后移动。只是禁止向前移动。退回到移动前的位置也是同理。要应对你的逃跑策略,总得给我留点余地才公平吧?用嘴喊话也算安全区域怎么样?”
工作人员说的游戏规则出乎意料地很有真实游戏感。
这不是谁看都知道对方必胜、我毫无胜算的独断游戏,而是真正给我机会、需要极限揣测对方意图的博弈。
“啊,既然用这种游戏硬要给你机会,可以追加一条变形规则吗?”
“什……么……?”
“不是大事请别戒备。只是改个口号而已。改变口号难度不会增加吧?当然也不会减少。”
我轻轻点了点头。
“口号变更内容是……”
但我确信这绝对不可能是正常的口号。
我面朝墙壁做好木槿花游戏的准备。我背后正对面是门。这地狱般密闭房间里通往休息室的唯一通道。工作人员正守在我必须离开的门前。
工作人员用浴巾当眼罩封锁视线,双脚各系了一个铃铛。
显然是为了防止脱袜子或鞋子这类作弊行为,特意系在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