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别再折磨我了。求求你……求你了!
我剧烈扭动腰部,用身体诉说对同性性爱的渴求。
然而卢球拿只是嘿嘿笑着嘲弄我的哀求。
“真想被插后穴的话,怎么不去求你们院长?”
压在我脸上的臀瓣突然撤离,派伊兹丽的体位也解除了。
卢球拿与我四目相对,摆出捕食者姿态跨坐上来。
即将被侵犯的期待感让心脏咚咚狂跳。
“哈呜呜……”
“呜呃呃!”
后颈突然传来剧痛——卢球拿狠狠咬住了我。过于强烈的痛楚让我漏出呻吟。
撕咬持续蔓延。胸部、肚脐、手臂……甚至掰开大腿内侧啃咬,最后抬起下半身噬咬臀瓣。
全身都留下了清晰的齿痕。
“现在去找院长求欢试试?只要你能解释这些咬痕的话。”
“啊啊啊……!呜哇啊啊……!”
此刻我终于明白齿痕的用意。完蛋了……这种状态下根本没法向院长求欢。这些咬痕要怎么解释?
说是自己咬的?可有些部位根本够不着。这种荒谬的借口怎么可能蒙混过关。
“请、请插进来……求您……”
不行……如果卢球拿走了,我该找谁发泄……?除了院长根本没人选……现在就插进来吧求你了……
性交性交性交啊啊……我可真是可悲的虫子。压根没考虑过忍耐性欲这个选项。
“不要。噫嘻。”
“呜呃!哈啊啊啊!”
但卢球拿手忙脚乱穿上裤子后,竟将粗壮的肛门塞捅进后穴直接封印。所幸留有排便用的透气孔。
“下次我来教会孤儿院前就戴着这个代餐吧。”
“哈啊……哈啊啊……"开什么玩笑……我立即试图拔出肛门塞,却发现根本无法自主取出。即使拼命拉扯握把也纹丝不动。
只要后穴戴着这个东西,就算咬痕愈合也没脸向院长求欢。要持续到卢球拿解开为止……啊啊……
我扭动臀部哀求立即取出。但这泪眼婆娑的蠕动对卢球拿而言,不过是徒增笑料的观赏节目罢了。
全身战栗地承受着嘲笑,想到即将面临的窒息般禁欲时光,连呼吸都变得急剧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