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现在你除了吃干草别无选择。要重温那种成瘾性快感只有这个办法。否则就等着在戒断反应的地狱里打滚吧?还不如早点习惯干草味道来得痛快。”
啊啊……啊啊……
为了活命而做的挣扎……本以为是最佳选择的行为,竟成了勒住自己脖子的最糟自杀。
要是没干出嚼干草的蠢事……也不会觉醒母牛的口味。
“本来第一口都得强行塞进嘴里逼着嚼咽,麻烦得要死——该感谢你的乳头脑袋才对。看到你流鼻血就灵机一动编的瞎话,没想到你真信啊。哈哈哈哈!”
我正为捍卫人类味觉尊严在脑内展开壮烈斗争时……那家伙却随心所欲地摇晃着脑细胞嘲弄我,不停地刺激我的神经。
太荒谬了……荒谬绝伦。
“好了零号机?要是乖乖吃我喂的饲料哪会这么麻烦……现在就算想吃也没这么容易了。你们奶牛大概不懂,但对于人类大人可是有明文规定的『不敬罪』哦。”
哪门子宪法会规定不敬罪啊!混账,仗着我只会哞哞叫就用胡话戏弄我。
“胆敢践踏我好意的你……这辈子都别想安心嚼干草了。”
饲养员把干草递到我面前。当草茎轻敲嘴角时,身为人类的我竟然可耻地屈服于诱惑,张开了嘴。
但饲养员就像在逗弄弹牙米粒似的,我刚张嘴要嚼就立刻把干草往后一抽,让我咬了个空。
这之后愚蠢的废物狗训练还在继续。
我的嘴被饲养员手中干草棒末端的晃动戏耍着。
动物园围栏里被小孩戏弄的动物就是这般景象吧?
我的处境实在令人心酸。
饲养员始终揪着我的发辫。想要转头去吃其他饲料根本不可能。
反复扑空后,饲养员终于把干草塞进我嘴里。我立刻狠狠咀嚼起来,腰肢随之扭动,咔哧咔哧嚼个不停。
难吃。依然难吃……但这次咀嚼停不下来。每咬一口都涌出蜜糖般的口水黏在干草团上。人类的味觉逐渐模糊,母牛的味觉开始肆意张扬。
是要用这种方式……从根本上把人类改造成母牛吗?
“唔,哞呜呜——!”
正当我咔哧咔哧嚼着干草时,脸颊突然挨了记火辣辣的耳光。
我抬起懵懂的视线望向饲养员。
“谁让你直接咽下去的?别忘了反刍。既然是母牛就该吐出来再嚼好几次。”
这种无聊的设定到底为谁而设?我实在无法理解这里的人为何痴迷于用母牛习性彻底改造人类。
“再敢违背我的善意,下次不敬罪的惩罚可不止刚才那种玩闹程度。至少要把无视反刍吞下的干草揍到吐出来为止——腹部连环拳加上踢腿,保证让你肠胃淤青。吐出来的还得再吃回去。”
[乱码数据]
面对这血腥威胁,我立刻夹紧尾巴吐出口中食物。随后将那团恶心东西重新塞进嘴里咀嚼。反复数次才终于让食物滑过喉咙。
“来,好好嚼烂,噗噗吐掉再认真反刍。肚子饿了吧?让食欲燃得更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