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叔手上传来气味……像是腐烂的鱿鱼……精液的气味……莫名熟悉的味道……到底是什么来着?
“别用鼻子嗅来嗅去。就这么喜欢闻气味?是你库珀液的味道。”
“……!”
我的库珀液……当然熟悉。每次自慰时多少都会沾到手上闻到这味道。
刚才大叔让我自慰时摇晃我裙摆上的帐篷状凸起,库珀液浸透裙摆沾到他手上了吧。
而我……居然通过间接闻到自己的库珀液兴奋起来。意识到这一点时,更危险的快感嘶嘶地从脊椎窜上来。
其实我都不敢确认裙子状态。说不定早就被真正的精液弄湿了。但通过这气味,我能确信肉棒确实在滴答漏着精液。
不行……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聚集……啊啊啊……雪白的世界……危险了……必须想办法撑住……果然在电车里女装状态下握着自己肉棒自慰什么的太糟糕了……!
得把手拿开……!
“哈啊……哈啊……”
“哦呀?怎么停下来了?还没射精所以没到贤者时间,还硬着吧?”
我勉强找回理智停住这种不知廉耻的玩法。
绝对不行。就算是被强迫进行的非自愿行为,越过这条线的话,作为警察的纯粹心灵会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
为了张民哥也好,为了花镜也好,我不能这样……才不会屈服于这种幼稚的威胁。
“噢嚯……绝对不射精?”
我加上从裙摆抽回的手,抓住大叔正捂着我嘴的手腕。
这家伙的目的显然是逼我射精陷入更尴尬的境地。一旦射精就会带着特有的夜花气味,我会陷入最糟糕的状态。只能更顺从这大叔的摆布。
叫来站务员引起骚动对他也没好处。肯定是虚张声势。
所以我停止自慰的话,大叔就会亲自动手打飞机。我抓住他手腕就是为阻止这点。让他没法用这只手干坏事。
然后……电车到站不管是不是XX站立刻下车逃走。就算这大叔指着我的裙子状态叫喊也没意义了。
别看我这样,为了当警察受过无数训练……拼尽全力的话这种程度的手腕还是能控制住……
“呜呜呜!”
大脑被快感冲击压碎的瞬间,巨大呻吟声从我紧咬的牙缝漏出。精液也一起溅出来。
我努力看清前方。什么也看不见。脸撞在墙上。不,不止是脸贴着墙。我整个身体都紧贴在墙上。身后大叔把我推到墙上死死压住。
而这快感……来自裙下帐篷状凸起与墙面紧密摩擦。大叔继续用身体从后方顶着我扭动。晃动中我硬挺的肉棒在坚固墙面反复刮蹭。
简单说……就是把地面自慰的原理应用到墙面上。因为用手不方便就玩这招……?!
啊啊……危险……脑子里又迅速变得空白……能感觉到精液在肉棒深处上膛涌动……
再这样下去我……
“哈呜呜!”
射出来了……!
当我想到"要射了"的时候早已失控。不知为何,比平时更加发情的状态下射精……快感比往常更强烈,仿佛要掀翻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