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依然保持微笑,那份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她用始终如一的宠溺眼神望着我,随时准备好发出啧啧声哄人的姿态。
但此刻她的笑容只让我觉得毛骨悚然。太可怕了——如果至今全是演技的话。
为什么?
为什么要演这种戏?
为什么要欺骗我?
疑惑堵在喉咙里,却连提问都做不到。
令人窒息的问题卡在喉头,毕竟吐不掉安抚奶嘴的我和哑巴没两样。
“呵呵呵。好奇演戏的意义?”
老师却从我的眼神读出了心思,用温柔嗓音继续说道:
“因为不明就里的状况才能让你怀有希望不至于立刻崩溃呀。假装把你当成真正的1岁婴儿,用这种认知对待你、收容你。这样在你眼里,我就像对着真正婴儿产生错觉的人,而你会对我何时"清醒"异常敏感。只要我发病你就会因恐惧而服从。看,结果很完美吧?现在的你完全无力反抗,既逃不掉也走不了,只能乖乖睡觉做梦呢。”
我为这女人的狡诈感到震惊。恶魔……眼前笑着的绝对是恶魔。明明笑容毫无改变,为何看起来却截然不同?
我中计了。不,或许根本别无选择。穿着这种衣服不可能逃到外面,就算脱光衣物,现代社会也没有裸奔的容身之处。
“呜嗯嗯(咿呀呀呀)……!”
女老师开始触碰我的尿布。当然了,要换尿布总得先脱下来。
但不要。尿布被揭开的话……胯下羞耻的部位……就要被这个陌生女老师看光……!
“别乱动哦。被幼识小便弄脏的尿布会滋生细菌呢。继续穿着这种脏尿布的话,小鸡鸡会生病的。要是小鸡鸡坏了,将来幼识就不能有宝宝了,这样也没关系吗?”
她刻意用幼儿用语刺激我的神经。想到我明明已有儿子,这女人绝对知道这点。况且向1岁婴儿解释生殖器与生育的关系本就可笑。
她是故意让我想起儿子来加深我的羞耻吧。从始至终都狡猾得令人作呕。
“呜呜呜(呃啊啊)!”
终究无力的我即便挣扎也守护不了任何东西。
尿布被解开,阴茎感受到清凉空气。从闷热的尿布中解放出来后,肉棒像伸懒腰似地一抽一抽。
“哎呀呀,好可爱呢。果然是1岁宝宝健康的小鸡鸡。幸好没有生病哦。”
这女人竟拿我的阴茎和婴儿比较来嘲笑。虽然确实比成年男性平均水平稍小,但也不至于和婴儿相提并论。
屈辱点燃怒火。羞耻泛起血气。本该如此的……
怎么回事……嘴角痒痒的……要上扬了?
呜呃呃!这个变态女人死死盯着我的肉棒。用那种看到可爱东西般的恶心视线来回扫视着我的下身。
别用那种眼神看。别看啊…
“啊啊,小便的气味。刚尿过所以味道特别冲吧,怎么样…?幼识的鼻腔也感觉到了吗?”
别说这种话。别让我的鼻子意识到。
好羞耻…羞耻死了…为什么我…竟然在为这种羞耻感到欢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