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对男人的性骚扰能成立吗?性骚扰可是女性的特权啊。”
那家伙还跑到熟人堆里大放厥词。
我虽然气得发抖,却无可奈何。
周围人听到我的呻吟声后只是说着"该不会真是女的吧?
"、"是雌化男性吗?
雌化男性不应该进男子更衣室的要不要举报啊?
"之类的话袖手旁观。
我本不想告诉姐姐关于持续遭受这种性羞辱的事,直到三天前那起大事件爆发后才觉得不能再隐瞒了。
毕竟我是姐姐的所有物。
"自己的东西"被外人弄脏了当然要汇报。
[哈啊……要不以后别去健身房了?运动之类的……在家做些简单锻炼就行了吧。]
[不行,不行!因为那些人渣就让缶米放弃心爱的健身也太荒唐了!相信姐姐继续去健身房吧!]
当时汇报后有过这样的对话,没想到这就是所谓"相信姐姐"的真面目。确实改用女子更衣室就不会被变态视线包围了。
但这样还是不对。
“我、我现在!穿的是男士内裤!说不定会被人用奇怪眼光看的!”
我拼命想出能阻止姐姐的话。
“啊对哦。差点忘了这个。先去趟女洗手间吧。”
……总觉得踩中了更危险的地雷。
虽然暂时避免了被拖进女子更衣室的命运,却被强行带进女厕所单独关进隔间。
“把你的包交出来……”
姐姐先是夺走了我的背包。
“这是缶米的女式内衣。在厕所隔间里换好。”
接着从她包里掏出女式内衣塞给我。尺码偏小的可爱文胸和女式内裤……绝对是我的。懒得问为什么会在她包里这种明知故问的事。
刚接过内衣,姐姐就砰地关上隔间门。
哈啊……怎么办?真要我换上这身内衣被拖去女子更衣室吗……?
要是背包还在至少能在隔间里换上健身服,可连这点都被姐姐预判抢走了包。
“啊,这太过分了。我相信缶米,但这等于说不相信缶米吧?来,包还你。”
“咦……?”
……正当我以为没法在厕所隔间换健身服时,姐姐觉得做得太过火,从门缝上方把包推还给我。
“我相信缶米。只会换内衣出来的对吧?不会耍什么换成健身服出来的花招吧?……缶米可不是会违抗姐姐的坏孩子。是吗?”
然后姐姐逼我做单选题。
没有强迫。不是命令。只要从包里拿出健身服换上就行。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