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
我的道歉却换来更激烈的怒火。
“不许叫我爸爸!恶心的同性恋娼妓!”
青年充满力道的飞踢狠狠踹在我肚子上。
“该死的娼妓!我的人生全被你毁了!就因为你把抚养费都给了情夫……我活得凄惨无比!连妈妈中彩票的钱都被你偷去献媚!出轨就这么快活吗!”
幸福不断践踏着我的身体,每次踩踏都像要碾碎我的灵魂。
我没有反抗——我没有这个资格。
只是苟延残喘地承受着。
要是被亲生儿子活活打死……就会让他背上杀人的罪孽啊。
“妈妈虽然历尽艰辛开了餐厅……但她的二十岁青春和三十岁光阴全都耗尽了……为了养育我牺牲了一切……!都是你害的!”
听到瑞心的遭遇我泪流不止。啊啊,都是我害他们受苦……!
“做好觉悟吧。这二十年来积攒的怨气……不,连同妈妈那份!我要全部发泄在你身体里!”
幸福突然脱下裤子向我露出阳具。尺寸不算大,属于平均水平。
咕咚……见到儿子阴茎的瞬间,我下流地咽下了口水。
“真是变态。对着亲生儿子的肉棒流口水?为了这根东西抛妻弃子的禽兽。”
我在背德的欲望中羞耻地兴奋起来。啊啊,我的虐恋本能在这种状况下还是这么强势啊……
“这可是二十年没见的儿子。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对儿子做的事吗?”
“那、那个…比如亲亲睡着的儿子的脸颊…咿呀啊啊啊!”
申幸福听完立刻扇了我一耳光。
“真是不知廉耻!人渣!把家庭破坏成这样还敢妄想当父亲的幸福?”
“对不起!对不起!”
我只能对着申幸福低头反复道歉。
“想亲亲?呵,让你亲个够。”
“真、真的可以吗?”
我因申幸福允许亲吻而欣喜。难道…难道这孩子也渴望父亲的亲吻二十年了吗?
“让你肮脏的嘴碰我脸颊?给一亿都嫌脏。来,亲这里。”
“咦…?”
他指尖所指的竟是自己的肉棒。申幸福命令我若要亲就亲儿子的肉棒。
“快点。不是说想亲儿子吗?连这话都是假的?从头到尾全是谎言是吧?”
“不、不是的…!我亲!这就亲!”
我以近乎匍匐的卑微姿态将嘴唇凑向他的肉棒。
不知何时起我说起了敬语——对着亲生儿子用卑微的敬语。
潜意识里刻着虐恋本能:在绝对强势的雄性面前必须用敬语,即使对方是亲儿子。
“啾…!”
嘴唇贴上肉棒的触感让我战栗。
这二十年我没少亲过肉棒,但亲生骨肉——尤其已成年的儿子——的肉棒所带来的背德感与刺激,让大脑翻腾着前所未有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