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隔壁有人偷听似的:“我想……跟你那个……”
“哪个?”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丝的戏谑,我的心猛地一紧,知道她这是在逗我玩。
“就是……做……”我涨红了脸,那个词在舌尖上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没全吐出来,“……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她轻飘飘地说,手指还在屏幕上戳着,对面好像在推高地了。
我急了,下面本能地又往前顶了顶,那鼓胀的地方在她臀肉上恶意地蹭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研磨起来,摩擦的快感让我腰眼一麻,像是有一根细细的羽毛从脊椎骨的最底端轻轻扫过。
“就是那个……我想跟你做爱。”
说完这句话,我脸烧得能煎鸡蛋。
虽然之前跟妈妈有过很多次了,但每次开口求欢,我还是会害羞,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种乱伦的禁忌感,就像一根刺儿扎在心上,又疼又痒,明知道不应该,但就是控制不住。
反而因为这种“不应该”,那欲望烧得更旺,更让人无法自拔。
她是我妈啊,我怎么能对自己的妈妈起这种心思?
可我就是起了,而且愈演愈烈,像野草一样疯长。
妈妈沉默了两秒。
“这才隔了多久?”她的语调终于有了一点起伏,是那种嫌弃的、不耐烦的起伏,像是我不知道好歹地在跟她讨要额外的零花钱,“你就不能消停一天?昨天不是才给过你吗?”
“昨天是昨天……”我嘟囔着,手还在她胸前揉着,就像一个小孩子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件心爱的玩具,舍不得撒手。
那两团软肉在我掌心里变幻着形状,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自己解决去。”她说得轻飘飘的,像是打发一只讨食的小狗,“我看你是精力过剩,欠揍。”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在打排位,这局很重要,掉了等级你负责?”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像个瘪了的气球。
但我不甘心。实在太不甘心了。
我的手指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她睡裙的下摆。
那层真丝薄薄的,滑不溜手,我很容易就把指尖探了进去。
指尖先碰到的是她的小腹,那里有一层软软的肉,不是赘肉,是生过我之后留下的、蕴含着母性光辉的丰腴。
那弧度柔和得像个小山丘,温温热热,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的指尖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画着圈,感受那细腻的纹理,感受她生命律动的频率。
妈妈吸了吸气,肚子往里微微收了一点,但没推开我。
我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肌肤,缓缓往上移动。
没有了睡裙的阻隔,那触感真实得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她的皮肤滑得像上好的缎子,又嫩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我的手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微不可察的细纹——那是时间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是生我养我的印记。
每当我摸到这里,我就会想,这具身体,曾经孕育了我,曾经哺育了我,现在却又在给我如此极致的快乐。
这种念头本身就是最强效的春药,让我更加兴奋,也更加罪恶。
我的手终于攀上了那座高峰。
没有任何阻隔,我的手掌直接扣住了妈妈一侧的乳房。
那肉沉甸甸地坠在我手心里,软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它是那么温暖,那么柔软,又那么有弹性,我手指一收拢,那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被挤满的奶油。
我的掌心正好盖在乳尖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在我的掌心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一颗即将成熟的、硬挺的果实。
我用指腹夹住那颗小小的蓓蕾,轻轻碾了一下,又拉了一下。
“嗯……”妈妈的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哼声,几乎听不见,但我离得太近了,那声音直接钻进了我耳朵里,勾得我三魂七魄都要飞上天了。
但她还是没有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甚至又闲庭信步般补掉一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