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坏——蛋——”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但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喘息。
声音带着轻喘,带着埋怨,莫名的又娇又软,让人听了骨头都酥掉。
不像是骂人,倒像是在撒娇。
妈妈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平稳的、带着敷衍的呼吸,而是带着颤音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但她的瞳孔已经没有焦距了,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她的嘴唇微张着,下唇上有一排新咬出来的牙印,红红的。
屏幕的光从我的头顶慢慢滑下,我能感觉到那凉嗖嗖、硬邦邦的手机外壳从后脑勺一路滑到颈根,最后落在床上。
手机屏幕朝下压在软软的被褥里,游戏音效还在闷闷地响着,像是在被窝里藏了一个小人国,正在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
“妈,你手机掉了。”我提醒她。
“嗯……啊……?”她迷迷糊糊地应着,原本架手机的两只手空出来了,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手指插在我的头发里,紧紧地攥着,把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胸前。
我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得意极了,像打赢了一场硬仗。但我突然停住了。
“妈,”我抵在她最深处,一动不动,龟头死死顶着那块软肉,“你舒服吗?”
“……废话,”她无力地白了我一眼,可那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媚眼如丝。
“那你说,你爱我……”我撒娇地扭了扭腰,阴茎在她体内微微搅动了一下,引来她一阵轻颤,“你说你要我……说你喜欢这样……”
“你……”妈妈咬了咬嘴唇,想瞪我,可那表情一点威力都没有,“小坏蛋……”
“说嘛……”我又动了一下,龟头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碾过,“不然我就不动了……”
“你……别停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难耐地轻轻扭动,腰臀无意识地往上挺,想要自己蹭上来套弄我的阴茎。
可我死死压住她,不让她得逞。
“我要你求我。”我说,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想要。我要你亲我。”
“你……得寸进尺……”她咬着唇,那唇瓣被她咬得殷红如血。
“求我。”我慢慢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入口,被那圈嫩肉含着。
然后再极慢地、折磨人地重新挤入。
层层叠叠的褶皱缓慢地刮过我的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挽留我,又像在欢迎我。
两人都同时倒抽一口气,她仰起了脖子,像一只被掐住咽喉的天鹅。
“求你……”她终于软了下来,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全是春潮,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儿子……好儿子……别折磨妈了……妈要你……妈想要你……快给我……”
我的天。
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过话。
那声音里的媚意,眼神里的春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
我再也忍不住了,再次抽插起来。
这回不再是单调的前后运动,我时而深深地顶入,让龟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时而退到只剩龟头留在入口,再猛地整根贯入;时而用龟头在腔道中段那些肉褶密集的地方快速浅抽,让冠状沟反复刮擦那些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声湿漉的水响,那是妈妈充沛的爱液被我的阴茎搅动的声音。
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开始主动迎合了,腰肢配合着我的节奏向上挺送,让我每次都能顶得更深、更准。
她的腿缠在我的腰上,像两条灵活的白蛇,随着我的动作收紧、放松、再收紧。
她的手从我肩膀移到我的后脑勺,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往下按,让我埋在她胸前,但同时,她也在抚摸我,带着一种溺爱的温柔。
她的呻吟声变得连贯而甜腻,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单个音节,而是连成串的、带着颤音的娇吟,像黄莺在春日里啼叫,一声声都挠在人心尖上。
最让我发疯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点严肃和宠溺的眼睛,此刻完全变了样——瞳孔放大,眼神涣散而又专注地盯着我的脸,里面全是爱意和快感。
她的眉心轻轻蹙着,每当我的龟头撞到她最深处的时候,她的眉头就会猛地一松,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型,发出一声甜腻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