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情剑修的剑仍坚如磐石悬挂在床头。
月舒的剑穗是苏虞亲手缠成。
执白的剑穗,是苏虞选剑那天,云归鸿亲手为它佩上。
如今两枚剑穗缠在一起,像无法分割的命运。
剑鞘相接,玄铁精金撞出清脆的铮鸣。
师尊眼梢的魔纹清晰如初,双眸也清醒如初,清醒地望进徒弟执着的眼睛里。
“你看清了吗?”苏虞神色冷酷地停下,执着追寻这个答案。
第78章
云归鸿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身为师尊的矜持不允许清醒的他发出任何难|堪的声音,可苏虞竟就那么残忍地等着,一直等到他带着狼狈的泪意说出“看清了”这三个字。
“你眼中的是谁?”苏虞却不依不饶,狠狠向前丁|页了一记,再度停下,如同猎鹰以坚硬的喙狠狠钉住了猎物的灵魂。
“是你,是苏虞……”云归鸿艰难地闭上了眼,他不敢再清醒了。
因为他知道迎接他的将是更猛|烈的冲|击,是可堪称作欺师灭祖的侵||犯。
到最|深|处,苏虞将云归鸿深深搂进怀里。
两具身|体紧密贴合,如同宇宙初生之前混沌一体的天地。
剑修身子稍显单弱,被生得高大的徒弟缠在怀中,显得又软又薄,整个人都嵌在对方怀里了似的。
而云归鸿失|神的头向后垂着,修长的脖|颈毫不设防地仰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随即被咬住,辗|转向下。
过了许久,云归鸿尾音都带着一点泣声:“太多了……”
苏虞残忍地没有停止,他血液中属于天狐的狡猾与兽性都不允许他停止。
天已经彻底黑了。
外面的对结界的攻击甚至都停歇了。
云归鸿疲惫侧躺在竹床的里侧,苏虞则站在衣柜前翻找自己从前的旧衣。
从青炉台穿来的那身黑衣已经沾了东西,全不能要了,他从前的衣服又太小,找了半天,竟没找到合身的上衣。
苏虞挠头,心想等会总不能赤着上身出去见客——他身上还有很多云归鸿抓的印子呢。
云归鸿此刻身上清爽——得益于苏虞的贤惠,他在事|后得到了很好的清理,此刻懒洋洋的正要睡着。
身后苏虞的抓耳挠腮却逃不过云归鸿敏锐五感。
他无奈地回头,想看苏虞在忙什么,这一眼就望见了肌理分明而匀称的背|肌,上头还留着一些痕迹……云归鸿顿时脸都热起来了。
他强装冷淡,在竹床里侧随便摸了几下,丢出去一件灰色上衣:“看看这个能不能穿。”
苏虞一把接过,认出这是两年前自己在登仙小境时所穿的那件。
上身后勉强可用,肩膀处稍微紧绷了些……但总比不穿强得多。
苏虞系好了衣带,回头凑近云归鸿,低声问道:“我的衣服为什么会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