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南站起身,拉过任叙白的手腕,往外走。
任叙白也任他拉着,像个傀儡一样。
直到被按在沙发上坐下。
“又要说什么?”任叙白也不看许青南,头发丝都带着倔劲儿,“我不会退出的。”
许青南终于找齐了东西,掀起眼皮看了任叙白一眼,“伸手。”
任叙白没动。
许青南淡淡道,“要让我说第二遍?”
任叙白的呼吸声又重又急,发着颤的进行了两次深呼吸,像是在克制什么,最后却还是愤愤的把手伸了出来,摊在许青南眼前。
难不成还打手心吗?
手段也太幼稚了。
我是绝对不可能——
冰凉的镊子尖点在发烫的掌心里。
任叙白下意识一缩。
冲下的手背就被往上打了一下。
“摊好。”
镊子的材质就像许青南这个人一样冷。
正细致的挑出任叙白手心里的玻璃渣。
第49章
任叙白安静下来,视线从许青南捏着镊子的手指,滑到手腕处那颗骨头上,再往上是皮肤下蜿蜒着浅青色筋脉的手臂,再是棱角分明的侧脸,一直到许青南的睫毛,之前就有观察过,许青南的睫毛不算长,但是很密,“你——”
许青南将玻璃渣挑干净,任叙白掌心里被扎出来的血点连成一片,又热又红,看上去触目惊心,许青南却面不改色,利落的旋开药剂的盖子,对着面前的掌心喷。
任叙白还没说完的话被打断,药水蛰的他想把手缩回来,手指却被许青南牢牢抓着,动弹不得,只能徒劳的抖了两下。
“别动。”许青南拿纱布给掌心包起来,动作干脆但不粗暴,细致的打了个漂亮的结。
许青南就坐在自己身边,任叙白心里那点火气早就烟消云散了,泛成丝丝缕缕的甜,垂着脑袋盯掌心,嘴角却是向上的,嘟嘟囔囔——
“不是都选别人了吗,干嘛管我。”
“抬头。”
自己嘟囔的声音被许青南的声音压过,任叙白条件反射的抬起头来。
正对上许青南严肃无波的眼睛。
任叙白下意识气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