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穿着最普通的校园制服,走在校园里也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气质如孤竹,挺拔,锋利,孤独。
主要是那张好看的脸。
开始有高年级的Alpha来跟许青南表白。
没有追求的动作,也没有任何仪式,只是被簇拥着走到他身前,大发慈悲的低下头打量他的脸,“长得确实不错,新来的,谈恋爱吗?”
他甚至不知道许青南叫什么名字。
许青南理所应当的拒绝了。
但在Alpha眼里,许青南的理所应当就是不识抬举。
本来虽然无人关注,但是对许青南来说已经足够平静祥和的校园气氛戛然而止。
进教室时从头顶泼下一桶冰水,锋利的冰块棱角划伤了许青南的头皮和脸颊,血从浓密的发间流下来。
书本被撕烂,椅子上涂了胶水,桌面上被泼满红油漆。
同桌也搬离了他的旁边。
宿舍里也是天翻地覆,制服被剪碎扔在垃圾桶里,其余的被褥衣物被扔到楼下的荆棘丛里,洗的发旧的内裤都被翻出来,挂在了宿舍楼门口的树上。
舍友一个个噤若寒蝉,只有一个人,默默地站起来,给顶着满头血的他递了张纸巾。
也仅限于此了。
许青南十分冷静的去补领了新的书本和桌椅,又向老师递交了去医院包扎伤口的请假条,带着帽子口罩,花两星币随机借用花店店员的电话,告诉那个Alpha自己同意了他的表白,正在医院侧门等他。
晚上当着导诊台的面去上厕所,从厕所的窗户往下看,十余年前,智能监控还没出现,而厕所窗下,刚好是没有监控的侧门入口。
五分钟后,再次当着导诊台的面回到自己的病房。
闭着眼,听到外面的兵荒马乱安心入眠。
听说是一盆盛满土,栽着野玫瑰的白瓷盆栽,不小心砸到了侧门处的一个未成年的Alpha。
许青南接受了警察的问话,警察边站着的是Alpha的好朋友,“就是他,我朋友就是接到他的电话,说答应他的表白,才去的医院侧门!”
警察看向面色苍白,身材消瘦的未成年Beta,“是吗?”
许青南抬手指了指自己被包扎了一圈的脑袋,头发被剃成易包扎的寸头,“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就是因为我没有答应这位,受害者Alpha,的表白。”
“你胡说什么,我们才不会做这种事!”即便是Alpha,伤人也是犯法的,当着警察的面他不敢承认,“你有证据吗?”
“那你凭什么说,电话是我打的,”许青南言语如剑,犀利冰冷,寸头的发型更是给Beta添上几分压迫感,“如果我的脑袋和你们没有关系,我又为什么砸一个根本不认识的Alpha?”
最后这件事无疾而终。
许青南后来还去看望了这位Alpha,正被一大群人簇拥着探望。
“你居然敢来?”Alpha情绪激动的拿过手边的水果刀就丢了过去,被许青南躲开。
许青南将手里的果篮放到地上,缓缓地扫视过这个病房里所有的Alpha,各个都是天之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