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利伯塔亚还是决定将事情说破,与其这样别扭的相处,将事情解决才是他的风格。
“你在怕我吗?”
虽然是疑问句,语气却十分确定。
“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这句话仿佛一个开关,黑色的眼眸中渐渐弥漫上雾气,委屈的可以说是很具体了。
利伯塔亚不明白牧闲青是怎么做到这种让眼泪要掉不掉的效果,但他真的很吃这一套,每次看到这个表情的时候都会耐下心来哄。
“你不能这样对我。”牧闲青的声音很轻,但是很稳,平静的陈述着这无可奈何的要求。
“我什么也没有,这里只有我自己。”牧闲青说着说着,真的有点破防了。
莫名其妙来这个地方不说,现在还因为不明原因遭受生命威胁,虽然在知道自己穿越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他现在就是被逼到绝境的猎物,即使是这样,他也希望向自己开枪的不是利伯塔亚。
向前挪了挪,试探的抱住利伯塔亚的腰,见对方没有反应,进一步得寸进尺的将脸埋在对方不算柔软的腹部。
“利伯塔亚,”声音闷闷的传来,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在申述着一个事实。
“我现在只有你了。”
生物在自然界中最好的自保方式是展示自己的强大,让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东西都不敢轻举妄动。
但天生的差距是无法短时间弥补的,牧闲青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展示自己的无害,顺从,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什么。
不过幸运的是追捕他的狩猎者很吃这一套。
“抱歉,我好像真的吓到你了。”利伯塔亚觉得事情有些棘手,诚如牧闲青所说,他现在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自己。
而现在这个联系在想杀他,这份不安很难消除掉。
手指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后颈,感受着身体由僵硬逐渐放松下来。
“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利伯塔亚轻声道:“为了表示道歉的诚意,满足你一个愿望好吗?”
“任何愿望都可以。”
充满诱惑力的语气,或许当初夏娃就是听到这样的声音,才从树上摘下的那颗苹果。
牧闲青甚至有一股不管不顾的冲动,找利伯塔亚讨要他固定在腰侧的那把,可以杀死他的光能枪。
就是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等着自己的是枪托还是枪口。
“我想要你爱我,”权衡之下,牧闲青还是抬起头坚定的开口,“就像我爱你那样。”
这句话说的,真假不论,反正一个痴心不改,爱而不得的苦情剧男主形象是立住了。
至于利伯塔亚信不信,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信息素的影响是递减的,信息素会随着时间逐渐减少,这也是为什么信息素补充剂这么普及的原因,利伯塔亚已经逐渐摆脱信息素的影响了,所以对牧闲青情绪的感知又退回之前的状态了。
不过现在牧闲青的不安实在是太明显了,不需要什么外力就可以看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