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堤坝……”禹奇文的面色却不怎么好看。
肉眼可见,这堤坝不太结实。
他手头没多少善长水利的人,还得问问孙伍霁他们,找个可信之人来看看。
听到禹奇文的话,贲鸿云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了正事上。
按理说,他们不该直接来上游水匪的地盘,但是昨日突然下了一场大雨,今日不仅没有停还越来越大了,禹奇文心里有些不安,紧急找来了贲鸿云,让谢娘子留守,他带着贲鸿云来探查上游河水情况。
“大哥,咱们先回去吧,雨好像越下越大了。”贲鸿云劝道。
他们跟上游的几伙水匪打了几次,将占据的水域向前推进了不少,如今两边剑拔弩张,禹奇文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禹奇文点了点头:“好。”
两人登上他们划来的小舟,一路沿着下游而去。
撑船的是贲鸿云从河中岛上选出来的老船夫,贲鸿云和易老船夫两人都没有怎么来过沼水上游的城池,在外也不用怕被认出来。
因着下游来往的商船增多,上游的水匪见禹奇文他们收过路钱收得盆满钵满,上游的水匪也开始收过路费,水匪直接抢杀的事少了点,上游敢壮着胆子行船的人也多了些。
但是他们这一艘小舟行在河水上还是有几分突兀。
“这里也太荒芜了些,河上都没几条船。”撑船的易船夫忍住感叹道。
虽说可能有下雨的缘故,但他们下游的水运可是忙碌得很,不对比还好一对比就显出不同来了。
禹奇文微微颔首,越是离着下游近,来往的船只越多,这处堤坝已经距离他们占据的水域比较远了,能有现在人气已经很不错了。
雨越下越大,别说来往的船只了,岸上都不见几个人,天地变得格外安静,耳边尽是沙沙雨声。
“停一下,那边有人。”禹奇文突然说道。
易船夫熟练地将小舟停了下来。
“前面那群人在干什么?”贲鸿云紧紧皱着眉头。
只见河岸边上有人在准备往河水里丢麻袋。
那些麻袋还是会动的!
禹奇文和贲鸿云对视一眼,三人虽然势单力薄,但还是立刻找出来他们藏起来的弓弩和长刀。
易船夫装作带着好奇的主家往岸边来查看情况的模样,将小舟往那群人所在的方向划。
禹奇文和贲鸿云则是将弓弩和长刀藏在身后,虽是准备动手。
那群人见他们穿着的衣裳尚可,完全没有阻拦他们划船过来的意思。
这些人甚至停下了往河里丢麻袋的动作,对他们一行人指指点点。
易老船夫心中冷笑,他一看就知道这群人是匪徒,只怕这群人还想要抢他们呢。
“老乡,你们干什么呢?”易老船夫眯起眼,装作自己看不清的样子,扬声问道。
“你想知道啊?你们来岸上瞧一瞧呗?”领头的人吊儿郎当地说道。
另一人踹了一脚地上的麻袋,脸上笑呵呵,只是笑容里满是恶意,“对对对,你们自个上来看看啊!”
贲鸿云猛地跳上岸,立即有两人要抓他的手臂,想要抢他腰间的荷包,贲鸿云抽出长刀一刀将人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