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禹奇文根本不可能答应。
禹奇文:“我这人什么来历,你们也应当有所耳闻,过路费每年给三成,这是我的底线,旁的我们不会插手。”
这实在不能满足信王和诸府尊的要求。
河运掌握在一支不听他们话的水匪团手中,实在不像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不成,这不成。”叶校尉摇头说道,“明日不说暗话,秃秀才你将其他水匪赶尽杀绝,本就不太讲规矩。”
禹奇文抬起手,示意叶校尉不必多费口舌:“规矩?什么规矩?若是有规矩,我就该在私塾中教书,或是成了这位宋大人的同僚,而不是坐在此处了。你们现在跟我讲规矩,是不是太可笑了一些。”
闻言宋主簿和叶校尉均是一愣。
这些年不知道死了多少赶考的书生,他们暂且没能查出秃秀才的底细,秃秀才太过谨慎,他们没法从中下手。
原本宋主簿还有些生气于秃秀才的滑不留手,但此时闻听此言,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兔死狐悲之感。
“我也不难为两位,两位吃些点心喝口茶水,多待一会给手下人看,然后将我的话带回去便是了,何必这般费心费力。”禹奇文说完看了谢娘子一眼。
谢娘子默默拿出了两个小木盒。
打开之后,只见里面都是金锭子。
宋主簿和叶校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金子。
两人明明知道应该拒绝,但还是忍不住看了许多。
叶校尉艰难地将目光移开。
“秃秀才这是做甚?我等奉命而来,不需如此。”叶校尉看向禹奇文说道。
他们办事收些打点的银子倒是寻常,但是这也太多了。
若是真收了,他们可没法跟上官交代。
禹奇文挑了挑眉:“不需如此?那好吧。”
他看了眼谢娘子。
谢娘子心领神会配合老大,她从其中一个木盒里拿出两个小金锭,一人一个推到两人面前。
“这么多,你们就不害怕了吧。”谢娘子把剩下的金子收起来。
真是有贼心没贼胆的。
宋主簿还想要说什么,但禹奇文却不再说话了,而是慢慢地品茶,仿佛今日的谈判就到此为止。
最后两人只能一人拿了一锭金子离开。
宋主簿和叶校尉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这个秃秀才和他的收下不好对付啊。
禹奇文本来就没打算一次将事谈成,慢慢谈就是了。
至于谈的这段时日,正好让他稳固自己的地盘,顺便收些商船的过路费并让这些商船将他们的名声传出去,吸引更多船只来往。
禹奇文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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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柞湖府。
戚卫河今日上午要去商行看顾生意,午后则是要去城郊看邢家的药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