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队船靠得足够近时,领头的陈俸才发现了不对。
对面楼船上的水匪喽啰,他竟然一个面熟的都没有!!!
这不对!
“转向!快转向!”陈俸骤然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但那不是别人,而是头顶少了一块头皮的秃秀才!
陈俸被秃秀才砍断了右手,留下了极深的阴影,如今乍然看到秃秀才,他们还坐在老大他们的船上,电光火石间他就知道老大他们死了,这让他更加恐惧,克制不住地想要逃。
因为惊惧,他完全忽略了,他手中的人手更多,其实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这就是禹奇文想要的效果。
刀三他们都死了,那么留下看‘家’的只能是陈俸,而陈俸很怕他,吓一吓陈俸,让其慌了手脚,这才是他要突然出现在甲板上露出真面目的目的!
大船转向难,陈俸的命令非但没有方便这群水匪逃跑,反而让船上的水匪慌乱起来。
这时禹奇文喊道,“射箭!”
他们从楼船上搜罗到的箭,被谢娘子等人射出。
他们射箭并不算准,因为箭是好东西,他们没存下多少平日练习得也少,想要射准很难,现在他们射出的箭还是从这艘大船上找出来的。
但是这些箭矢足够让对面两艘大船上的水匪更乱了!
言四等人坐着的小船冲了出来,靠近水匪的大船用铁钩勾住船身,蹭蹭蹭地往上爬,在水匪慌乱之际,言四他们拿着刀就砍。
梨梨占据制高点,时不时就甩出一颗铁珠子。
言四刚感觉有一道劲风砍过,要从背后偷袭他,但是他没有等到痛感,反而听到了他背后传出一声痛呼声。
等他解决了前面的水匪转头看的时候,就发现那个要偷袭自己的水匪正握着血糊糊的手掌滚地哀嚎。
言四:“?!”
昨夜那些打残了水匪的人又出现了?
他们在哪里啊?
怎么神出鬼没的?
“发什么呆,小心!”
言四被人拉了一把,躲开了戳过来的长矛。
言四定了定心神,专心打斗。
他们这边的人很快就都感觉到有人在帮他们。
还是昨夜打残了刀三他们的那帮人!
可是这附近没有人啊?
虽说心里有疑惑,但现在不赶紧动手更待何时?!
言四他们如有神助,杀了个痛快。
禹奇文和谢娘子等人更是在两边的船靠得足够近时直接跳上了对面的大船,加入了战斗。
“竹竿你这个叛徒!”
陈俸被压在船板上,一个熟悉的高瘦少年死死压着他,言四手中的刀劈了下来:“竹竿什么竹竿,人家有名字叫洪巡!”
一刀下去鲜血喷溅,言四把洪巡拉起来对他说:“快去船舱里头看看,这里头应该还有不少被抓来的人,你去帮忙认一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