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不似人力能划破的瓦片,又听闻田大郎说真的有人血,徐席寻的胸口又疼了。
“窦大公子,如今你可满意了?”徐席寻此时不忘将非要查看之事全部推到窦嘉彬身上。
眼见为实,窦嘉彬如今也知道怕了,他瞪圆了眼睛说道:“在下不过是担忧有人假借那位的名声做事罢了,不敢有冒犯之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徐席寻怒道。
他这是说担忧自己骗他的意思?
“大人,公子,咱们还是赶紧将银钱田地之事定下来,那位怕是不满我等争吵,才会……若是再吵起来……”刘主簿站出来劝道。
两人有了台阶适时地都闭了嘴。
“让他们下去,他们若是透露出去什么风声,你知道该怎么做。”徐席寻对着钟老师爷说道。
钟老师爷应了一声是,便让三人跟着他离开。
徐席寻命人重新收拾出一处谈话的屋子。
这一回大伙倒是不敢吵了,说话都很和气,一些边边角角的荒山荒地也愿意拿出来了。
钟老师爷亲自送他们到牢狱中,银钱也偷偷分给了他们。
“东西收好,别多嘴,明白吗?田大郎,等我明日处理完你的户籍,你明日便可放出去。”他叮嘱道。
三人纷纷应是。
钟老师爷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带着两个押送犯人的衙役离开。
他还得早些回到徐府,听听那伙人如何商议,若是再出什么岔子他也好从中调和。
狸花猫脚步轻快地跟在他身后,梨梨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老两脚兽身边有人跟着哦,他没法给老两脚兽看自己的雪橇。
梨梨用后腿蹬了蹬耳朵后面的毛毛。
拿出看守猎物的耐心来等待。
还好在窦大公子等人乐意退步之下,讨论就简单多了,钟老师爷回来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大体的事务就定了下来。
若是以后有修改之处,可以再谈。
至于钱家老夫人关氏,好容易醒了过来听闻那些瓦片和血迹之后,差点又昏过去,勉强撑着跟众人谈完事,最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徐席寻也没有让其留宿的意思,直接派人将其抬了回去。
钱氏想要反对都不成,徐席寻晕倒时她连门都没有出,此时若是敢反驳,徐席寻可就真不会给她半分脸面了。
徐席寻更是连夜带着苏姨娘以及几个他比较疼爱的孩子去了府衙内院居住。
钟老师爷也终于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
只是他还没有走进屋子,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咔嚓’细碎的响声。
他顺着声响看去。
只见狸花猫驾驭着一块古怪的木板在院子里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