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桁站在吊篮的后方,一手?撑着吊杆微微俯身,居高临下的盯着黎曜,另一只手?轻抚着那个被?狰狞疤痕横穿的腺体。
他问:“在为什么事烦心?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是在询问,也是祈求。
那么小心翼翼,又?卑微至极,祈求着他的神明的怜悯。
可是神明总是无情无心,更不会?回应虔诚信徒的祷告。
黎曜毫不犹豫的摇头:“我能有什么烦心事,我只是为了?绵绵好?转高兴,有些睡不着而已。”
他说话时,无意识的掐着尾指。
撒谎!
季以桁双眼微眯,眼底划过一丝怒气。
他差点控制不住问黎曜,在他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
一个利用完就丢弃的垃圾吗?
Alpha的情绪控制得很好?,但外泄的信息素还是让黎曜察觉了?端倪。
仿佛在较劲,谁也没有戳破已经?濒临崩塌的和谐。
不知过了?多久,最终还是季以桁败下了?阵。
“早点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去看绵绵?”
季以桁妥协给出?了?台阶,而黎曜便也就顺势走了?下去。
他点头嗯了?一声,起身将外套还给季以桁,而后头也没回的往里走去。
身后,季以桁神色阴郁的攥紧外套。
Omega总是这样时时刻刻竖起尖刺,无论他如何做都无法?将其?软化,他的纵容或许一开始就错了?,就该折断Omega的翅膀,打碎他的傲骨,将他锁起来,这样他就不会?再离开了?。
或许该更卑鄙一点,只要控制住了?绵绵,那么Omega一定?会?心甘情愿的留下了?。
哪怕是被?Omega恨,也总比永远失去他更好?。
疯狂的念头在季以桁的脑海之中盘旋,引诱着他向无法?挽回的境地沉沦。
“黎曜……”
“季以桁。”
在季以桁下定?决心那一刻,Omega突然停了?下来,并且抢先一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
他听到黎曜说:“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我想,你应该会?懂我的意思的,对?吗?”
明明是如此决绝的,仿佛划清界限的话语,季以桁却在片刻的茫然后,黯然的双眸陡然爆发?出?璀璨的火光。
。
那夜之后,黎曜还是在庄园和医院之间两点一线,虽然对季以桁的态度还是那么不假辞色,但却不再拒绝他接近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