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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伦·沃尔克难得在城堡里大发雷霆,他好不容易把那个亡灵法师发展成下属,结果王国就代表圣殿查上门来,不仅让他白费了功夫还惹上一堆麻烦事。
他自然要去查消息是怎么泄露的,知道内情后伯爵却更加怀疑人生。
有人把举报信,放在了第三主教的书桌上。这位主教虽然年纪大了,但身体很不错,在任时间历史最久,几乎成了教会的一种符号。
可就在如今,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越过戒备森严的神殿,没有惊动任何隐藏的守卫把这封信放在了他的书桌上。
据说第三主教发现这封信后晕了过去,醒来后则怀疑教会的安全,想要辞掉主教的职务。
一时间,满城腥风血雨,政治波动的潮水甚至涌到了周边的大城。
拿着这封信也发现不了丝毫踪迹。
陈游随便找了个克尔亚人写的信,在圣城当然找不到人。
而且,陈游因为不知道手里的瘟疫怎么用,去找生命之神讨教,虽然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大树也确实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告知了他一种用法。
陈游把生命之神给的枝丫狠狠诅咒,再仔细消除,最后这支树枝就彻底成了他的了,陈游很惊奇。
于是他也把信这么处理了,最后上面的气息非常奇怪,来查探的法师都说诡异。
于是线索就这么断了,阴谋家们更起劲儿地搅动风云,这个时候,西厄斯还在记录那本笔记。
西厄斯刚回来的时候,去找过伯爵,他想看看自己母亲的遗物。
要是在维尔多·法里安刚死的时候他这么说,索伦只会对他冷脸以待,可知道西厄斯的天赋后他的态度明显缓和了不少,心平气和地解释:“并不是我不想给你看,她的遗物大多已经封存了,而且这件事太危险。”
索伦看着儿子平静冷漠的脸,忽然又想起来那天的事。
本来只是一次普通的吵架,直到传来了维尔多跳窗自杀的消息。
他有些恍惚,突然看见一双熟悉的紫色眸子,不自觉打了个寒战,是她的孩子在看自己。
“维尔多在你面前离开,可能刺激到了你,但这不是小孩子该操心的事。”伯爵顿了一瞬,他这才想起来维尔多就是在西厄斯的房间跳的窗,那搬来旧卧室的布局似乎……
还没等他说什么,西厄斯收回了仿佛在打量他的目光,没打招呼离开了。
那熟悉的目光像针尖一样,时不时刺扎在他心上,索伦再次忆起自己曾经藏起的那份隐秘恐惧……
西厄斯终于把那本笔记记完了,把它放进贴身藏着的魔法口袋,他又去找了伯爵。
此时的他刚刚结束震怒,书房里一片狼藉,仆人人偶一样安静地收拾。
西厄斯像是看不懂他的脸色一样,“这是母亲的笔记,上面记着她的研究。”
索伦转向他,西厄斯的微笑扬了起来,”你可以看一看。“
“我要看接下来的记录。”
索伦压着火气接了过来,越看神情越严肃,但是,“我很少看到她在家里研究魔法,可能没有什么记录。”
西厄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点点书皮上的日期,“这是她没结婚的时候写的。”
索伦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我再派人找找吧。”
似乎忘了之前封存遗物的事,西厄斯盯着他,直到对方有些不自在。
他微笑了一下,难得告别,“我等着您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