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机门长老垂下眼眸:“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哈!”北泠气笑了:“那又何谈保护二字?!”几大宗门被扯下遮羞布,顿时恼羞成怒:“让你们交就得交,弱者没有话语权!”“欺人太甚!”玉楚跳了出来:“你们大宗门如此霸道,就不怕引起众怒吗?!”“那又如何?!”几个长老得意地看着四周:“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能奈我们何?!不想没了性命就老老实实交出资源,否则别怪我们不讲情面!”“就是,本来想着你们也不容易,只交一部分就算了,既然你们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全部上交!”几个一直站在后面的世家子弟也跳了出来。听了他们的话,后面的散修和小宗门弟子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但却没有任何办法。鎏云和北泠同时转身:“大家看到了吗?这些大宗门大世家们根本就没有给我们散修留活路!你们真的甘心吗?!”“想想你们在秘境中经历了多少艰难困苦的,想想在秘境中大宗门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是如何排挤打压你们的?想想你们在秘境中死于这些大宗门子弟之手的同伴,你们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好不容易抢到的这一点资源,还要被他们抢走,你们真的甘心吗?!”“想要留住手中用命拼回来的资源吗?那就别怕,跟我一起杀出去吧!”“杀!杀!杀!”一连串的话让所有的散修和小势力们想起了秘境里的惨烈,以及一直以来受到的不公平,一双双眼睛变得通红。对啊!凭什么?!就因为自己没有生在大宗门,就因为自己的资质没那么好所以就要被无休止的盘剥吗?!不!绝不!“真是反了你们了!居然还敢反抗?!”“既然如此,全都杀了吧,一个不留!”几大宗门世家看到举着武器蜂拥而至的散修们,顿时也乱了阵脚,气急败坏的大叫。玉楚他们已经冲出去了,鎏云和北泠浮在半空,一人抚琴一人拿箫,激烈的战曲回荡在整个秘境前,激励着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人们反抗压在身上的不公。“无知蝼蚁!被人挑动了几句就敢对抗我们大宗门,我看你们真的是不要命了,既然如此,老夫成全你们!”几个长老刚刚还能稳住,但是看到散修们真的打倒了自己的弟子,也纷纷跳了出来,五颜六色的灵力乱飞,想要将玉楚等几个领头人斩落当场。只是他们的灵力刚刚发出,就被几道青色的声波打散了,几人骇然抬头,就见到一青一白两道身影落在不远处,朝他们嘲讽一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下一波声浪割断了脖子。看到长老被杀,散修们更兴奋了,再无留手,嘶吼着冲向大势力子弟们。同时被保护得很好,从未经历过生死厮杀的大势力子弟,即使资质都不错,依然被打得节节后退。“竖子尔敢!”远处各势力的车船上又冒出几道身影,是这一次各家带队的长老,修为和地位都比之前那几个高。乱起来的时候他们还不以为意,现在发现事态控制不住也只能出手了。这几个大长老的实力非之前那些人可比,一出手好些散修顿时被击飞,倒在地上动都动不了。玉楚好在有小狐狸和小麒麟挡了一下,但也吐了一口血软倒在地。鎏云和北泠顿时飞身而起,迎上那几个大长老。北泠一把寒冰羽扇猎猎生风,将几个人逼得连连后退,鎏云则是抽出了许久未曾出鞘过的本命剑,雪色剑光在精妙剑法之下形成一个玄妙剑网朝几人直逼而去。两人一出招,对面的几位大长老就察觉了不对,这两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散修,而且实力远在自己等人之上。其中的沧澜宗长老看到鎏云的凌云剑之后更是大惊失色,一个消失了千年的名字出现在脑海。“你你你是”鎏云本就没有要隐藏自己的身份,看他似乎认出了自己,眼尾一挑微微勾唇:“五长老,别来无恙啊,我来讨债了,你们准备好了吗?”同时额头上的金色玉兰印记显现,刺眼的金光将几位长老逼退出数百丈。青衣白发、俊美若仙的青年站在半空中,漂亮红润的唇吐出的字却如刀锋般锐利:“回去告诉郁苍和郁岚,千年前欠的债该还了!”东洲,一间满是粉色浓雾的洞府里,靡靡之音让处于其中的人沉醉不已,被好几个人簇拥在中间的男子,姣好的面容上似痛苦似欢愉。突然一阵心悸袭来,男子猛地推开身前的人,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在青玉铺成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