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刘泽宇的上臂上抓出了五道红痕。
她的腿在刘泽宇的肩膀上猛烈地抖了一下。
脚趾蜷在一起。
她的眼睛闭上了。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成了一条极细的白线。
刘泽宇停住了。
他在她的身体里没有动。
他的龟头穿过了那层撕裂的位置,停在她的蜜穴前端。
他在静止状态下第一次完整地感知到了她体内那个螺旋结构。
那些肉褶在他的龟头周围缓慢地蠕动。
沿着左旋的方向,一圈一圈地裹住他的柱身前端。
她不需要动。
她的身体就在自动吸他。
他等她的呼吸平稳之后做了一件事。
他把龟头恢复到了正常大小。
那两毫米的膨胀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她可以清楚感知的信号。
原来他这么大。
她的蜜穴在他恢复尺寸时被撑满了一圈。
她吸了一口气。
被填满。
和疼痛无关。
是第一次完整地感受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真正的尺寸。
然后她说了那句话:“可以了。”她的声音在发颤。
但字是完整的。
刘泽宇开始动。
缓慢的。
浅浅的。
每一次推进只深入不到半寸。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蜜穴入口的边缘。
他的龟头冠状沟在每次退出时都会被她的螺旋肉褶从入口处沿着旋转方向刮过。
不是直刮。
是旋转着刮。
他每一次退出都在她的螺旋结构中被迫旋转了不到一度。
那种微弱的旋转力通过他的龟头传递到他的腰椎。
他在让她适应。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了自主反应。
她的花径在每一次摩擦中分泌出透明的爱液。
爱液润湿了他的柱身,润湿了她的蜜穴入口,润湿了那道被撕裂的细线。
血和爱液混在一起,在他的根部形成了极淡的粉红色。
她的呼吸从平稳的深长变成了略带停顿的浅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