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瞳孔里有一圈极淡的暗红色荧光。
是他的频率在她体内留下的印记。
他的脉动又持续了十几息。
每一息都把精液中最后残余的催情微粒送入她体内。
她的身体在元婴成型的光芒中自行愈合。
三道被灵力反噬震裂的经脉在光芒中缓缓闭合。
锁骨下方的血痕消失了。
左肋的血痕消失了。
小腹右侧的血痕消失了。
他感觉到她的元婴在她丹田里稳定了下来。
金色的光核悬浮在淡金色的灵力湖泊上方。
稳定了。
元婴期。
他留在她体内。
没有出来。
和她说的一样。
重明
窗外。
月亮在苏清漪的元婴成型的那一瞬间重新亮起来了。
比冲击失败前更亮。
比突破前任何一次月华更亮。
一道直径超过一丈的月白色光柱从满月上垂直照下来,穿过药庐的屋顶,照在苏清漪裸露的肩头上,照在刘泽宇还埋在她体内的后背上,照在床榻上那道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的素色褥子上。
光柱不再是简单地从月亮射下来。
月亮本身在发光。
整个满月的亮度在那一瞬间提高到了足以让雪霁峰上所有积雪同时反射白光。
外门方向。
杂役们全部从宿舍里出来了。
他们仰着头看着山顶那颗亮到刺眼的满月。
有人问了一句“这是第几次了”。
没有人回答。
内门方向。
值房执事从椅子上站起来,膝盖撞在桌腿上。
她没感觉到疼。
她的嘴张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正殿外。
冷凝霜在院中转过身。
她看着那道比第一次冲击时亮了三倍以上的月华光柱。
她知道这一次的光和上一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