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说不上来是什么。
周末的时候父亲带我去了一趟他店里。说是让我帮忙搬货——其实没什么好搬的,他只是想让我跟他待一会儿,抽根烟,聊聊天。
他坐在店门口的塑料凳子上,递给我一瓶汽水。
"最近你妈身体怎么样?"
"还行。"
"她那个人,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舒服也不说。"他吸了一口烟,烟雾被风吹散,"你多看着点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
"明宇。"
"嗯?"
他看了我一眼,像是有话想说。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没事,回去吧。"
我坐在凳子上,把那瓶汽水喝完。玻璃瓶外面凝着一层水珠,冰凉冰凉的。
回家的时候母亲刚洗完澡。
她穿着那件旧的浴袍坐在卧室的床边,背对着门,正在往腿上抹润肤露。
她弯着腰,双手从小腿开始慢慢往上抹,动作很慢。
肚子挡着,她够不到膝盖以上的地方。
她试了几次,腰弯不下去。
她停了一下,看着自己的肚子,好像在犹豫。
"妈,我来帮你。"
她转过身来,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胸口一大片皮肤露在外面。她下意识地拉了一下领口——但拉到一半,她的手停住了。
没有拉紧。
她看着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不用,我自己来。"
"你够不到。"
我的手已经伸了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那瓶润肤露。我的手碰到了她的手指——她没有缩开,但也没有回应。
我挤出一点白色的乳液在掌心搓开,然后蹲下来,把手覆在她的小腿上。
她的皮肤是温热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和滑腻。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推,越过膝盖,到大腿。
她的腿比从前粗了一些,但皮肤还是那么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我的手停在她大腿中段。再往上,就是浴袍下摆覆盖的地方了。
她没有说停。
但她的身体绷紧了——不是那种明显的、抗拒的绷紧,而是她的大腿肌肉在我手掌下微微收紧了一下。
我把手收了回来。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