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的、修剪过的毛发。微微隆起的、闭合着的缝隙。
我伸出手,手指放在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凉凉的,滑得像丝绸。
我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滑到大腿根部,停在那个闭合的缝隙旁边。
我的手指在发抖。
我轻轻拨开了她——只拨开了一点点,露出了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
她那里有一点湿了。
很少,但确实是湿的。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击穿了我——她的身体在我手指碰到之前就已经有了反应。
是睡梦中的自然反应,还是别的什么——我不敢想。
但那一丝湿润像一个信号,像一种默许,像一扇打开了一条缝的门。
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我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把它释放出来。它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润的入口处。
我看着她。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我再往前送一寸——
我就进去了。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
我的龟头顶在她入口处,感受到她体腔的温度透过那一毫米的缝隙传上来——温热、湿润、接纳。
只要再往前一寸——
我就可以占有她。
我就可以——
我没有动。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我的身体在尖叫着要进去,我的理智已经不存在了。
但有什么东西比理智更深,在最后一刻死死地拽住了我——某种本能的、几乎是生理性的恐惧。
不是怕被发现。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是一旦进去了就永远回不了头的、不可逆的、毁灭性的东西。
我停在那里。
龟头顶在她入口处,不进也不退,停了几秒钟——可能是十秒,可能是半分钟。我低头看着我们之间那个微小的、几乎已经连接在一起的距离。
然后我慢慢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