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尧去抓洛清辞的手腕,搭脉、探灵,眉越蹙越深。
“灵息紊乱,境界不稳,让我替你坐镇中枢。”
洛清辞翻腕一推,穆尧便被一股劲风推远。
“阿辞!”
洛清辞召来断月所化的长枪,枪尖杵地,站直了身子。
“不要妄动,我已脱离中枢!阵盘也被我做了改动,四人坐镇四方即可!”
穆尧望着洛清辞那双笃定的眸子,毅然选择了信任。
他不由分说便走向震位。
方澜和殷洛笙对视一眼,也不约而同走向了相对的方位。
“结阵!”
霎时,四道光柱冲天而起,豁开浓重的阴云,翻荡起一圈圈气浪。
午澜秘境内的灵气再次冲灌而来,经四人的身躯作引,徐徐导入大阵。
深红的大阵依旧微弱,却依稀看得出再重新凝聚了。
四周的“垢”霎时躁动起来,洛清辞十指翻覆间,托举的阵盘便恢复如初。
噌——
借着,一个阵盘叠在一个阵盘之上,旋即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重重叠叠,灵力各异,却极为相和。
“起!”
阵盘旋转着向上飞去,却生生停在所谓的“天光”前。
“等等!”
殷洛笙这次谨慎了,放出几只黑云飞甲。不出所料,这“扶桑树”的内部有进制。
只进不出。
“方澜姐,你有办法吗?”
方澜双眸紫光大盛,须臾又沉寂下去。她摇了摇头。
洛清辞却在此时开口:
“殷洛笙你提点了我,单凭我的确撑不起这摄天阵,破不了她的局。但你们还在,想来温瑾年他们已经着手修复缚龙锁了。”
“等等,我怎么有点儿听不明白,‘她’是谁?还有还有,陆行舟呢?他费尽心思寻来无间诏,大阵将成之际,哪怕我受操纵夺了神器,凭他的修为也足以支撑大阵运行下去,为何毁阵?”
殷洛笙脑中如今一片混沌。
穆尧眸色渐沉:“你以为受‘垢’操纵的只有你一人吗?”
“你什么意思?”
方澜:“与你我脚下的‘垢’不同,这些‘垢’被人用灵力改造,加诸在四神器上,凡有所接触,定会被欲念操纵。陆行舟那疯子的执念比你深,理智全无,成了幕后之人的弃子。”
殷洛笙只觉一股恶寒。
穆尧嗤她一声:“呵,若论执念,你与他有的一拼。”
殷洛笙也不须多让:“若论执念,谁比得过我们穆首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