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捂嘴已经晚了,方华严抬手和站在门前的原烬还有他身后的江佩辛面面相觑。
靠,他说什么来着,这臭小子就是个迟早要爆的雷。
“你……”方华严忍了忍,想到当着丈母娘的面打小舅子是不太好,他手按在路寒阳肩上,小声辩道,“那他妈是假的,骗你哥的,你别乱说!”
“谁知道呢,你都把我哥气吐血了。”有他妈在,路寒阳底气十足。
方华严隐隐咬牙:“……”你别落单啊臭小子!
路寒阳瞪回去:“……”你难道敢打我?
原烬没什么神情,转身和江佩辛道别就拉着方华严走了。
一路上原烬没说话,方华严忽然笑道:“路寒阳这小子,胆是越来越肥了,说话也不知轻重。”
身边人依旧沉默。
“原医生,你在想什么?”方华严试探道,不会真被兔崽子挑拨了吧?不可能,原烬知道他是清白的,绝对不可能因为这种事生气。
“我在想……”原烬停下脚步,认真望着方华严,“你跟你那位宝贝儿还有联系吗?”
方华严:“……”
“毕竟你叫得这么顺口,平时也是这么叫他的吗?”
“我们有一年没见,都是他陪在你身边吗?”
“……你在和我开玩笑吧?我不是说了那是骗你的吗?在占巴岭我说了的,你记得吗?是有这么一回事对吧?嗯?”方华严脸上的笑挂不住了,越说越急。
原烬依旧神色平平,转身继续走着:“但你叫他宝贝儿,你好像从没这么叫过我。路寒阳没说我还想不起来,他还扯你衣服。”他说完还很认真的问,“原来你喜欢这样吗?”
“……”
方华严恨不得原地跪一个,然后穿梭回去把当时脑子犯抽的自己拖进隔间揍一顿,干什么不好,非得皮那么一下气原烬,这下好了,搞得自己百口莫辩。
“我没有,我发誓你信吗?”方华严跟上去对着原烬道,“我当时就是气不过你一年没来找我,脑子一抽犯浑了,那个人是酒吧调酒的,真的就是临时拉过去……”
方华严声音一顿,因为原烬笑了——他后知后觉道:“你逗我呢原医生?”
原烬偏过头去:“没有。”
方华严站在原烬身后,脑袋也跟着绕过去:“你就是笑了。”
知道原医生只是逗他,没真觉得他红杏出墙就好。
手搭在对方肩上,走了一段路后他问:“刚才和江院长聊什么了?”
问起这个,原烬有些失意的低着头:“没什么,就是……”
“叫不出口。”
方华严懂他的意思,毕竟分开这么多年,江佩辛觉得自己赶走过原烬,心里不好受。原烬也不知道怎么和这些陌生的亲人相处,心里估计也是高兴之余又心生怯意,反正相认后想马上亲密无间是不可能的。
“没事,你们慢慢磨合,时间长了就能叫出口了。”方华严安慰他道,“江院长还在为上次赶走你难受,只是她不说,你能感觉出来吧?”
原烬点头:“我和她说了,这没什么。她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只是没想到是我。”
阴差阳错的事,谁也不想。
“对了,梁垣和他那小跟班给你消息了吗?”
两天前他们出去过一次,当时原烬接到梁垣电话聊了一会儿,最近事太多方华严也没来得及问。
原烬道:“你们进研究所的时候外聘没动手,是韩辰飞的意思。”
方华严闻言连连点头,心想这哥们真不赖,是个大人情,以后得还。
“封阆在闭关,外面的事都交给欧炳荣处理,他第一个要问责的就是韩辰飞。”
方华严顿住脚步:“所以……”这位兄弟现在还好吗?
原烬道:“所以梁垣提前带韩辰飞跑了。”
具体怎么操作的不知道,梁垣给他通话时已经是国际长途了,电话那头还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