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空空转头,喊了一声:“学长!”
宋知白看了看他的打扮,剃了光头,又黑又亮:“你……你每次回来都能给我一个超大的惊喜。”
赵空空摸了摸自己的卤蛋头,哈哈一笑:“刚结束拍摄嘛,我就回来了,天天跟着一群考古学家去挖土,我也是累的够呛,一回来就听说台里的事,我就来看你了。”
宋知白知道他节目的性质,一去拍摄至少半年,“那我又有新节目看了。”
赵空空是负责历史军事频道里的古墓专访的节目,挺有意思的,但不爱看会觉得无聊。
赵空空进去后,看了眼床头的花,还有水果:“就你一个人啊。”
“嗯,小事而已。”宋知白既没有告知爷爷,更没有跟郁和悦说,这俩很容易大题小做,特别是郁和悦,搞不好就提枪上阵,说要替他报仇。
宋知白有时候挺怕他的。
他们是一个大学专业出来的,赵空空比他小一届,两人的话题基本围绕在工作上。
“你之前说要转幕后的,之前那个冠军不行?”赵空空喝了一口水,“叫什么名字来着,我给忘了。”
宋知白笑容淡淡的:“转型失败了啊。”
赵空空叹息,又说起自己的事。
“我本来想邀请李国吉老师出来的,但是他老人家,似乎不乐意。”赵空空很苦恼,“但我一时间找不到替代的人选,他是我心目中最好的。”
这点,宋知白蛮理解他的:“三顾茅庐,试试吧,尽力而为。”
“我在试了,国庆我打算去一趟宣城。”
宋知白微微挑眉,笑了声:“我国庆也打算回去一趟。”
赵空空眼睛发亮:“真的吗,要一起吗?”
宋知白摇头,说不是公事:“我跟我老公回他家。”
赵空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结婚了啊?!”
宋知白伸出手,给他看戒指:“好看吗?”
赵空空拽过他的手腕查看,“啧啧啧,还真是,看你样子过得很不错嘛。”
赵空空火眼金睛:“看着挺旧的。”
宋知白解释:“这是他爷爷奶奶,重新翻新打磨尺寸的,所以看起来还是旧旧的,不过我很喜欢。”
赵空空盯上戒指上的纹路,心里有个猜想,感觉像是什么古董货一样。
……
在医院检查了两天,得出的结果就是轻微脑震荡,以及轻度贫血。
国庆前最后一次录制在九月底,拆线也刚好徘徊在这几天,宋知白十分担心会不会留疤这个问题,这可能会影响上镜效果,更容易被观众审判。
就为了这么点事,去拆线的时候,宋知白都有点焦虑。
而且刚好碰上工作日,第二天就要录制了,延迟不了,宋知白打算独自去医院,但陆单说什么都要请假陪他去。
拆线的过程,宋知白一声不吭,垂着眼眸,陆单也很安静,只是简简单单地握住宋知白的手。
护士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们,病人安静对她们来说当然是好事,但安静得很诡异那就要稍微关心一下了。
“很疼吗?”
宋知白:“不疼。”
说着不疼,却偷偷地捏了陆单好几下。
陆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膝盖贴着膝盖,连桌脚下的皮鞋都给人一种稳重的安全感。
刚拆完线的伤口有一条结了痂的疤痕,宋知白上厕所时看了眼,很丑,像一条蜈蚣。
头发放下来能遮住,但他一般上镜都是把刘海梳起来的,这种突如其来的改变形象让他相当郁闷。
从医院出来,陆单把人送到电视台园区,宋知白想去摸伤口,被陆单挡下来:“医生说了,不要乱碰,等他自然掉痂。”
宋知白说:“我明天要录制了。”
陆单说:“我明天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