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白无奈一笑,把卡里剩下的钱转出去,接着又绑定一张新卡。
这张卡用得少,没有开通短信服务,宋知白打开银行app查询余额,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足足多了九万。
宋知白第一反应是诈骗,查看转账流水,发现每个月月底,都会有一笔三万的转账打进来。
打进来的尾号还有点眼熟,宋知白想到什么,拿出陆单给他的工资卡比对,一模一样。
他跟陆单是六月份相亲的,六月底陆单就开始给他打钱了。
宋知白看了眼日期,还是固定的,打工资都没他这么准时。
“……”
“啧。”
宋知白把卡收好,取掉安全带下车。
他到家门口,还没按指纹,便听见身后电梯门叮咚几声,回头一看,两边门开,陆单走了出来。
一身黑西装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大概是工作久了,显得没那么精神,那点颓废的倦意在他脸上透出成熟强大的气息,反倒迷人。
两个人在门口碰个正着。
陆单问他:“刚回来?”
宋知白嗯了一声,转身打开门锁,推门而入,“下周五有时间吗?”
两人在玄关处,对视着,陆单说:“我记得。”
宋知白低低地笑出声,不知道想到什么,“你可别笑我。”
“笑你什么?”
“就是,我跟电视上的形象不太一样。”宋知白扯了扯领带,解开两颗扣子,那种紧绷正经的感觉少了。
“你不一样的地方还少吗?”陆单似笑非笑的接过他的领带,温热的触感。
两人换了好鞋,陆单把东西放在沙发上,去厨房给宋知白泡了杯蜂蜜水,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最近流感很严重。”
宋知白接过水,闭了闭眼睛:“嗯,我知道,电视有播报,市民注意防范,勤洗手,少熬夜。”
陆单还在摸他的脸,宋知白被他摸痒了,笑起来:“我已经在宝贝自己了。”
自从搬到这里,陆单只要有空就给他下厨,没空就让营养师上门做饭,宋知白被养胖了三斤,腹肌轮廓已经不见了。
今天早走的下班,阿姨已经买好了菜放进冰箱里,客厅的电视开着七点准时的新闻联播,陆单脱掉外套,挽起袖口,在中岛做饭。
宋知白拿着遥控器,寻思着自己是不是有点懒,刚要起身过去帮忙,门铃便响起,他半路转道去开门,拿了一堆快递进来。
“这是你买的?”
宋知白很确定自己近期并没有网购。
陆单正在煎牛排:“嗯,给你买的。”
宋知白想起来了,是内裤的那些私人物品,仔细一看,什么牌子都有。
宋知白拿起一个箱子,放在耳边摇晃着,听到里面丁零当啷的声音,“这什么。”
陆单把鼻梁上的汗刮掉,很是认真的想了下:“不知道,可能是店家送的。”
这么多东西,一时半会儿拆不完,宋知白把他们堆在角落,洗了个手,去帮忙做饭。
洗完澡出来,宋知白看见角落的那堆快递被拆开,放进垃圾袋里,东西大概被陆单收起来了。
宋知白捋了捋有些湿的头,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他看见桌面的角落卡槽里,多了几张崭新的名片,宋知白拿起来一看,全都是陆单的名片。
“陆经理。”
宋知白记得上次看见名片写的是陆主管。
他不知道这家公司如何细分的,但分析了一下名片写的岗位职能,大概能猜到。
陆单降职了。
看起来应该是近期的事情,陆单都这么忙了,还要被降职?
宋知白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