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单跪坐在他身后,掐住他的脖子,虎口磨着喉结的位置:“不对。”
宋知白感觉背后一凉,那个火炉走了,他一怔,清醒片刻后又赶紧靠上去:“老公。”
陆单低头,给他一个安抚的亲吻,对比刚才的事情,宋知白已经没那么抗拒,主动回应了他。
宋知白都不知道那一天晚上经历了什么,等他睁开眼时,周围一片漆黑,只剩下勾勒模糊的摆设家具。
这地方很陌生。
他身上没穿,很干净,盖过来的薄被也很舒服,身边没人。
这不对这不对这不对啊。
陆单这个人跟他想象得不太一样,隐隐不觉得是掌控欲的事情了,好像还有别的。
他没忘记初见陆单的时候,对方温文尔雅,礼貌待人,斯文绅士,怎么脱了衣服就变成禽兽。
别的都还好,就夫夫之前的那些事,他不太满意,恐怖的感觉到现在都没散开,可是……宋知白焦躁地动了动手指,那戒指的触感可不轻。
这是陆单爷爷奶奶的遗物。
宋知白抿了抿唇,有些惆怅的闭上眼睛,算了,认命吧,自己选的,咬牙都得受着。
反正也不太可能天天做。
陆单人呢。
宋知白掀开嫣红的眼皮,余光扫到一处光亮,他这才看见陆单坐在沙发椅上,松松垮垮的睡袍露出胸膛,两腿敞开的坐姿,笔记本电脑泄露微弱的光芒,衬得陆单的脸俊美冷淡。
在工作。
宋知白又想起陆单原本是宣城人,是为了跟他结婚才调岗到明城科技的,一个人来到新环境,尽管是同公司的,都要重新融合进去。
所以他一直都很忙,只是每次宋知白有事,陆单都随叫随到,家里内外的事都处理得稳稳当当。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陆单也是很辛苦的。
所以压力才这么大,怪不得昨晚看着那么压抑,都快把他弄散架了。
【秘书:好的,我明白了,陆总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安排一下】
【陆单:法定婚假是几天】
【秘书:我们这个地区政策是十天】
【陆单:十天后】
秘书:“!!!”
【秘书:陆总,明天有个圆桌会议,还有国际交流峰会,以及有几个项目要您确认一下,祝总那边分成谈拢了,正在走程序了】
言里言外都在说,公司群龙无首,很需要您的出现啊!
【陆单:楚经理不是说想坐我的位置吗,让他试试】
秘书:“!!!”
【秘书:他开玩笑的】
在公司难免有人对陆单不满,楚经理就是其中之一,在茶水间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但那会儿陆单也不在,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他耳朵里了。
【陆单:跟他说,是我的意思】
“……”
**
周围好黑,宋知白盯着遮光窗帘的花纹,眼皮一沉,又想要睡过去,但他好像睡了挺久的,大脑活跃得很,只是身体没法动弹。
陆单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宋知白浑身一抖,那种后怕的感觉随之而来,身体完全是自发性的害怕。
他关掉笔记本电脑,起身走到床沿边。
很少见陆单穿得这么随便,就算是在家里,穿着睡衣他都是整整齐齐的,看着是教养极好的大少爷似的。
他坐下来,因为没有束带,俯身时就能让宋知白看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