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坐在那,神情看似呆住了,摸着戒指左右不断打量着,面颊变得更粉更红,后颈处微微弯曲的弧度莹润光泽,他心里想,这个戒指真漂亮。
宋知白深呼一口气,拿过另一个戒指,推到陆单的无名指上,今晚的酒席仪式才算是圆满。
只是相比之下,宋知白要逊色很多:“我没有准备东西送给你。”
“你有。”
宋知白稍稍睁大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沉默得有些羞涩,没一会儿,转过头来,他用脸颊蹭着陆单的脸,第一次这么主动,生疏得很。
陆单的脸颊被柔软点了一下。
宋知白又往下瞥了眼,忍了忍笑:“是不是很难受?”
陆单连看都没看这些变化,眼睛直勾勾的锁在他脸上,拉着宋知白的手:“今夜你要辛苦些。”
刚才陆单亲吻之前说他可能会不舒服,宋知白就差点窒息了,现在陆单又说,但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宋知白气息微乱,嘴唇被人咬住,顶开了唇缝,身体突然被抱起来,宋知白落在陆单的怀里。
宋知白手心都是汗,一下子猛抓着陆单的前襟,把浴袍扯得乱七八糟的。
等陆单松开后,宋知白低头一看,陆单的上半身都快被他脱光,这看起来他好像很急色。
陆单也说了:“别着急。”
宋知白:“……”
陆单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则撑在床边,俯身用指尖拨开脸颊的碎发,往下滑动,摸着宋知白的脸。
“我有家了。”
宋知白眨了眨眼睛,陆单又吻他。
他好像亲不够,捏着宋知白的下巴,要他张着嘴去迎合,把他口腔内部扫射得一干二净,像一条烧热的铁棍在翻滚作乱。
陆单的舌头很大,堵得他喘不过气。
宋知白真想问问郁和悦亲吻是这么难受的吗,这过量一下,不得窒息而亡。
好在陆单每次在他承受不住的时候就桎梏他的脖子,让他舒缓气息,不至于憋得脸色涨红。
亲了大概三四次,陆单用指腹揉着他的唇,指尖蹭着宋知白吐露的舌尖,悄没声息地把手指伸进去。
宋知白被亲得晕乎乎,还以为是陆单的嘴唇,下意识的含着不松口。
宋知白是那种清冷端秀的长相,带着一种学术科研的气质,认真起来时像是博闻强记的学者,按理说这样的人性子一定沉闷正经,古板老成。
结果相反,宋知白完全小妻子模样,他很渴望家,也很珍惜得来的一切。
此刻的宋知白眼前潮湿,嘴唇红肿湿润,光看脸被折腾得有点过分,但他依旧不喊停,好像陆单对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口腔里的软肉潮湿灼热,陆单的手指便肆无忌惮的贴在他上颚处,抓着他的舌尖玩弄。
宋知白被呛得轻咳出声,陆单才把手指拿出来,这一下宋知白是清醒了,但陆单没有停止,依旧把手指伸进他嘴里,似乎在探索着什么。
他微微皱眉,陆单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低声道:“别动。”在捅他的喉咙。
那一下惊着宋知白了,他浑身一僵,说不出话,眉毛微微蹙起的看着陆单。
陆单扫了他一眼,没笑:“现在就难受吗。”
宋知白突然感知难言的危险来临,只是他捕捉不到,心底里还是选择相信陆单的。
陆单扣住宋知白的后脑勺往他胸膛蹭,那极高的体温一下子烫得宋知白要惊叫出声。
宋知白攀上他的肩膀:“发,发烧了?”
陆单单手搂着他的腰抱起来,宋知白耳边是陆单无奈地叹息:“早叫你习惯一下。”
宋知白听出他言外之意,目光迟疑着往下看,陆单大大方方的:“要感受吗。”
“……”
宋知白的手直接被烫回来了,仿佛刚才摸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萌生退缩之心,四肢蜷缩:“不行……”
陆单拉着他的脚踝,往他怀里坐,淡淡道:“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