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远后,陆单突然问:“那是你小名?”
宋知白有些失笑:“当然不是,郁和悦也这么叫我,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件事,我的小名大概只有一年级的那些同学才会知道,现在都没什么联系了。”
陆单看了他一眼,刚才心情起伏过大无法控制,难以名状,这对他来说,不算好兆头。
回到家,静悄悄,老头大概回房间去了,陆单脱掉外套,这衣服被摔烂了,虽然只有一小块,但这件衣服基本不能要。
陆单很是习惯的吐出一句:“扔了吧。”
宋知白正叠好,愣住:“扔了?”
“这么好的料子说扔就扔啊。”
陆单不理解:“都烂了。”
“补一下就能穿了。”宋知白记得家里还有台缝纫机呢,他会做手工活。
陆单看了他一眼,便也不多说什么。
这里没有热水器,最原始的烧水洗澡,现在是大夏天,冷水澡也不是不行。
浴室跟厕所在一块,很小的一间,陆单站进去,基本就挤满了,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宋知白反应过来:“委屈你一下。”
“不碍事。”陆单面不改色的拧开纽扣,把上衣脱下来,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很明显,但不是那种很夸张的肌肉,特别有男人味,再往下一看,露出的腹肌,上面还有几道浅红色的指痕。
宋知白眼神有些不自然,看到他手肘那处,眉头皱起来:“真破皮了,还以为衣服挡着会没事。”
那地面时凸起颗粒的水泥地,摩擦一下老厉害了,陆单没什么感觉,说不疼。
宋知白可有经验了:“碰水就疼了。”
那里头挂不了衣服,宋知白拎着一套干净的衣服在外面等着,水压也小,甚至都听不见水声,宋知白闭了闭眼睛,太担心了,敲了敲门:“陆单……”
话还没说完,里面传来低沉的沙哑声:“进来。”
宋知白进去了,陆单就把门锁上,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宋知白穿着衣服,陆单是裸着的。
他盯着那大块头,脸颊几乎要烧起来,现在它不太精神,但看着也很有分量。
陆单问:“要吃吗?”
宋知白心一跳:“陆……”
“嘘。”陆单用手指点在他唇上,“叫错了。”
宋知白改口:“哥。”
他发现陆单就喜欢在称呼上较劲儿。
陆单把水量开到最大,也依旧淅淅沥沥的,跟下雨似的,宋知白都无奈笑了,“难受?”
“吃吧。”陆单按着宋知白的肩膀,“不然做?”
宋知白可不想站在这里几小时,他是不会,但陆单给他咬过好几次,男跟男之间,对这些事都无所谓的。
两三句话的时间,一切又变了,宋知白蹲下去仔细看清楚,脸颊又痒又烫,试探性的伸出舌头,还行,没什么奇怪的味道。
花洒的水流滑到陆单手肘破皮处,湿漉漉的刺痛着,在这环境下,痛感都成了催化剂。
湿润的墙面不知打哪来的大蜘蛛,一会儿停一会儿爬到陆单的侧面,黑色的眼珠子密密麻麻的盯着眼前的画面。
但下一秒,陆单伸手,啪的一声,重重的,震得人嘴巴都发麻了。
大蜘蛛的尸体黏在墙壁上,陆单洗了手,挤了沐浴露,混着水滑溜溜的。
低头又看见宋知白鼓起的腮帮子。
陆单深呼一口气,把人提起来坐在洗手台前,宋知白一脸懵逼,嘴角发红湿润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单便低头含住了。
宋知白受不住刺激,艰难地说:“还没洗呢。”
“那就一起。”
水压那么小,怎么一起洗,宋知白被刺激得不行,失神地看着那大蜘蛛的尸体,又被陆单拉回那一闪而过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