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白手里被塞了一张卡,轻咳两声说:“这是什么。”
“上交家用。”
都是成年人了,财产自己分配就行,宋知白其实没有那么的钱财控制欲:“你够用吗?”
“你看着给吧。”陆单说着说着把手伸进去,宋知白颤抖着往里面退:“别了,我太累了。”
“我检查一下。”
宋知白拒绝了:“不行,你的手指太坏了。”
“……”陆单很浅的笑了下,“想我安静点,少说这种话。”
宋知白感觉自己无意识说了什么不体面的话,半张脸埋进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我饿了。”
这几天他们都是叫外卖,一些比较清淡的饮食,这次陆单出去后,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端来了一碗小米粥。
陆单扶着宋知白起来,坐在床头边,宋知白看了眼,“你做的?”
“嗯,尝尝味道。”
宋知白喝着,感觉味道很正宗,陆单的厨艺应该挺成熟的,喝了一半,他感觉腿肚子都在打颤,柔柔弱弱地试探:“你一般一个月频率是多少?”
这段时间没有节制,可能是新婚缘故,可以理解,长期不行。
陆单轻描淡写地质疑:“一个月?”
宋知白瞧着他的脸色:“……一周?”
陆单擦掉他嘴角的水渍:“是一天的频率。”
“……”
这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他老婆的脸色这么震惊,谁会舍得跟自己老婆分开,他就想时时刻刻的连在一起。
他喜欢看宋知白失控尖叫,又逃不开的样子。
宋知白抿唇:“我觉得不行,你改。”
陆单觉得他瘦了:“好,我改。”
宋知白呼出一口气,没看错人,陆单还是温柔那挂的。
但陆单还是有点疑惑:“是不是我插太快了。”
宋知白:“!!”
“你别说这种话,以后也别说。”
“哦。”
吃完后,宋知白要休息,厨房里就几个碗筷,懒得用洗碗机,陆单亲自动手,接着把衣服给晾了。
虽然有烘干机,但宋知白喜欢太阳晒干的味道,家里不是电动晾衣杆,有安全隐患,都是要亲自做的,陆单乐在其中,完全不知道楚经理正处于水深火热的境地。
楚经理崩溃大喊:“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政策,我不懂啊,决策错误,整个公司一起完蛋,陆总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他了!”
秘书就不崩溃吗:“我也想他啊!!!但是他要放婚假。”
“放个屁婚假,他哪来的老婆,你听他胡扯!!!他在折磨我,那么大的帽子我哪敢戴啊。”
“你先把会议给扯了,文件全英的,我昨晚给你发了,你会看吧。”
英语刚过六级的楚经理,毅然决然的拒绝:“我不会,叫副总来吧,陆总家在哪里?再给我一根棍子。”
秘书:“你要干嘛!!”
“负荆请罪!”
秘书偷偷把情况告诉了陆单,没指望对方回的,没想到陆单饶有兴致:“哦,是吗。”
秘书咽了咽:“陆总,圆桌会议的话,楚经理是进不去的。”
这种都是地方召开,全程保密的,不允许媒体访问的地方,秘书衡量之下,认为还是陆总去最合适。
陆单嗯了一声:“安排下午两点。”
秘书喜极而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