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白:还没定,要看我先生的意思,而且人太多,我也忙不过来】
不过郑念成的话提醒他了,宣城他不清楚,倒是彰县那,按照老头的性子,估计是要瞒下来的,酒席的话,只能在北城办。
【郑念成:我跟你也算从小玩到大,对我感情这么淡啊】
宋知白没吭声,发了个表情包过去。
【郑念成:以前还说等我们都老光棍,就一起过一辈子呢】
【宋知白:小时候不懂事的浑话,别当真】
【郑念成:哈哈哈】
听到门铃声响,宋知白把手机放在餐桌上,正好陆单从次卧里走出来,不小心瞥到手机的对话,特别是倒数第三句。
宋知白拿完菜回来,发现陆单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机,而屏幕已经黑了,但估计陆单也看见了。
“看到了?”宋知白问。
陆单直勾勾地看过来,宋知白眨了眨眼睛:“我跟郑念成不算特别熟,他初中就出去读书了。”
陆单总结了一下:“原来是竹马的关系。”
认真来讲的话,也算是吧,宋知白没反驳,把菜放进厨房里,他刚系上围裙,又迟迟不见陆单进来,便探头出去,发现陆单还在盯他的手机。
一看就有点反常,宋知白走近些:“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领了证的缘故,陆单看宋知白的感觉也跟以前不一样,变得更加的清淡沉稳,还多了一种浑然天成的纯白与美好。
“我们结婚了,是一家人,就算婚后你觉得不适合了,我们也不会轻易离婚的。”陆单面容温和,只仔细一听,尾音有些低沉,“不论是什么事,你都不要瞒着我。”
宋知白愣了下,唇角的笑意似有若无:“你吃醋了?”
陆单承认了:“有点。”
他如此坦诚,宋知白也不好掩饰什么:“婚后不合适的话,我不会勉强自己的。”
换句话来说,如果相处不来,那就离婚,没必要彼此内耗。
陆单看着他点头:“我知道你是这个性格,很有主见,你要是想离婚,就是我也拦不住你。”
话是夸赞的,但没什么温度在,比平时的音色降低了几度。
作为主持人的宋知白来说,对声音敏感度很高的,陆单或许有点郁闷的,但宋知白偏偏笑而不答。
陆单没听到任何回应,内心翻涌起一股烦躁,瞳仁变得越来越深,情绪有一瞬间的不稳定。
“我进去切菜。”
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刻,一股熟悉的暖香袭来,只听见宋知白轻轻柔柔地说:“不过我不会轻易跟人结婚的——我就是这意思。”
陆单在原地思索,盯着宋知白那张雪白清晰的脸,很是认真,“你只能跟我结婚。”
跟别人是不可能的。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没打算放过他。
宋知白笑吟吟地说:“你吃醋了,我也会,但我们的感情基础比较薄弱,往后你只能跟我多多指教了,没有第三者的存在。”
陆单优雅地哦了一声:“这话好听,我能做到。”
其实刚才那番话跟在婚礼上司仪说的结婚誓词没什么两样,宋知白才发现自己很容易满足,他拽着陆单的手腕进去,听见身后人说。
“那你也不能辜负我。”
宋知白说:“我知道。”
这么没安全感啊。
由于陆单为了找戒指,中途回了一趟宣城,接着又去领证,在公司消失了十几天的他,终于在某一天闪耀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