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个蛾眉英气的少女。
那少女年约十七,将惊澜剑横抱在怀。
晴光泼洒满身,少女双眸微阖。
观其情状,这一人一剑似乎在晒太阳?
叶沉璧伸手欲取剑,少女霍地睁开眸子,嗔道:“你做什么?你让我多晒晒日头的。”
“……我?”叶沉璧反问,“你是谁?这是我的剑。”
少女:“你睡糊涂啦,我是惊澜。”
叶沉璧:“惊澜?”
“对呀。”自称惊澜的少女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你们这回倒快,才双修两日,便出关了。”
“双修?你们?”
“你和江近楼啊。”
“什么?!”叶沉璧耳边嗡嗡地响着,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我和江近楼……双修?”
惊澜慢悠悠坐起身来:“你们双修一百年了。”
“一百年?今日离九重山三界大会,过了几年?”
“一百年吧。”
叶沉璧死了,却又活了。
只是这一醒转,已是百年之后。
“你是沉璧吗?”
眼前之人熟悉又陌生,惊澜迟疑地问出口。
“我是百年前的叶沉璧……”叶沉璧瘫坐在地,茫然地盯着脚边野花。忽然,她想起自己百年前的那桩憾事,抬起头,期待地开口,“我如今可是三界第一剑修?”
“第一剑修,非你。”惊澜摇头,复又点头,“但你确实有一个第一之名。”
叶沉璧眼睛一亮:“是何?”
“三界第一道侣!”
“啊!?”
野花丛中发出一声尖叫,惊得枝头鸟雀四散。
几只山雀扑棱棱飞过半山崖边,又撞见另一个发疯的男子。
“你的意思是,百年前,我与叶沉璧结为道侣,还在这鸟不拉屎的山里,恩爱了百年?”江近楼冷着一张脸,逼问从枕流剑中钻出的少年,“是我疯了?还是她疯了?”
少年自称枕流,闻言老老实实答话:“你们都疯了吧。”
江近楼白眼一翻:“你不知拦着我吗?”
枕流满腹委屈。
百年前,他仅是一把剑,如何能劝一个为爱犯了痴的疯子?
江近楼怒了:“你真是废物。”
枕流忍了:“是是是,我是废物。”
第二个问题,江近楼遥指四面大山,问道:“我为何出不去?你能出去吗?”
枕流:“山中有阵法。你出不去,我更出不去。”
“什么阵?”
“困楼阵。”
困楼阵?
果然是万重宗在背后搞鬼!
江近楼握紧枕流剑,咬牙切齿道:“我怎样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