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湳禾京城遗址的血怨气稀薄了很多,被陈文吸取了七成左右。
陈文想了想,看来以后得去前线走一走,收集一些血怨气回来才行。
他这人心善,见不得虐杀之事。
还是交给別人做,他路过顺便收取一点就行了。
春秋一渡,回了青池。
硃砂立即前来拜访,
“老爷,你先前交代的那件事有消息了,又寻到了三道与魂道相关的地煞气,你可要看一看?”
说著,他便將三个被封禁完好的玉瓶取出。
有地煞气息隱隱溢出。
陈文接过后没有急著探查,眸中闪过一抹冷意,吩咐道,
“此事不急,先將朱月给我唤来。”
“是,老爷。”
硃砂慌张地应道。
他能够感受到,老爷心情很不好。
没有询问是何事,立即亲自前往传送殿寻朱月。
陈文神识一扫,露出些许笑意,拿起其中一个玉瓶把玩。
目光思索。
他可没忘记,朱月將自己给传送了过去。
当时,他本以为是自己在被牵引时跟朱月说了什么,才导致朱月误解了他的意思,將他传送过去。
又或者是她被控制,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但是临走前,他明明看到朱月眼底的挣扎。
那是血脉中对主上的命令不忠诚的挣扎痛苦。
她的血脉咒契在惩罚她!
这说明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自己此行危险,九死一生。
想让自己去死!
这很奇怪,明明自己在血脉周期中加了点料,绝对忠诚、放弃部分自我。。。。。。
可是朱月是如何能够挣脱血脉的束缚,找回自我意识的呢?
看她那模样,分明是没有脱离血脉的控制,可又脱离了一部分。
朱月很快被带了过来。
被硃砂击晕了,扔在地上。
陈文第一时间使用望气术。
气运平平。。。。。。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