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动声色,依旧保持微笑走过去,“多谢红玉了,今日去藏书阁一观,一时忘了时辰。”
梁九臭著脸,头也不抬,“呵,就凭你也可直呼玉妹妹名讳?”
“梁九!”
萧红玉眉头一蹙,语气不悦,冷哼一声道:
“我们昨日就相约直呼名讳,你是吃糖葫芦把脑袋吃坏了不成,再者说我与景文不过是招呼一声罢了,你急什么!”
“我哪急了,我只是。。。一时忘了罢了!”
梁九涨红了脸颊,却还是辩驳道:
“你我自小就有婚约,我一点都不急,也不怕別人把你抢了去,真的,我不急。。。。。。”
梁九许是真急了,说话顛三倒四,连婚约之事都说了出来。
陈文听得暗惊,怪不得两人初见那日便如此熟稔,原来是自小定亲。
“闭嘴,憨货!”
萧红玉瞪了他一眼。
其脸蛋緋红,悄悄看了眼陈文与楚风,见二人面色如常,这才鬆了口气。
紧接著便揪著梁九的耳朵往屋子里走,口中还不停数落:“九胖子,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不要把这些事在宗门提起,你就是不听。。。。。。”
回到屋里,梁九还在嘴硬:“萧。。玉妹妹,你敢动手试试!”
“哎呦,你。。。你。。。若不是娘亲说不让我欺负你,我定不饶你!”
“哎呦,疼疼疼,你轻点,我错了,我错了。。。。。。。”
。。。。。。
陈文二人在外面听的津津有味。
楚风突然冷不丁的开口道:“你若是不想惹祸上身,最好还是远离她,白家和梁国皆是紫府大族,得罪不起。
萧红玉只是听了你今日帮我解围之事,对你起了几分好奇,便惹了梁九对你不满,日后若是拎不清,祸事缠身!”
陈文闻言一怔,顿时醒悟。
自己原先骄傲惯了,认为自己乃是穿越者,又有金手指傍身,日后必定前途无量,那陈破朗定然奈何不得他。
就算是帮助楚风,也认为帮了就帮了,能怎样?
殊不知今日之因,他日之果。
风头是出了,可是枪打出头鸟却忘了。
日后前途无量也罢,得先保住小命,才能谈日后。
今日此事梁九在两人面前失了脸面,心中必然不快,这便是他的“果”。
日后白斩堂报復,依旧是他的“果”。
自己身上还有陈破朗、王嘉豪、秦水茹。。。说不得还有那天与秦水茹一战的何雨柱。。。。。。
这些都是自己的果。
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种下了这么多因果。
陈文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好在幡然醒悟,否则必生祸端!
虽然有些迟了,但总比没想到的要好。
一念之此。
他感激的朝著楚风一拜,“多谢楚兄!”
“嗯,孺子可教也!”
楚风淡淡一笑,旋即一愣,看了眼陈文,表情快速消失。
陈文並未多想,对梁九的叫喊声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吃饭,时不时与楚风閒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