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间忍术和其他忍术不是一个层级,而且长距离的飞雷神之术,很消耗查克拉。”
佩恩天道淡淡道,“也就只有统领能如此频繁使用。”
“统领刚刚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你说他要去哪里?”
小南好奇地问道。
“去哪?也许是音忍村或者木叶村吧,追隨他的女忍者远不止一两个————”
佩恩天道说著说著,语气突然一变,猛然转头瞪大了双眼,直视小南,“南,你不会也————”
“还不至於。”
小南美眸含笑,“怎么,长门,你很担心吗?”
“咳咳————”
佩恩天道乾咳了好几声。
“误,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轻鬆地聊过天了。
,小南凝望夜空。
从弥彦死亡那一夜后,雨隱的雨就没有停过。她的心也隨之彻底潮湿,陷入了永远的雨季。
长门在面具男的蛊惑下,建立新的晓组织。
各种佣兵任务,招纳各种叛忍成员,抓捕尾兽————
小南其实並不愿去做这些事情。
但为了长门,为了这个仅存於世的亲人,她选择了执行。
从此,长门的梦就是她的梦。长门的计划就是她的计划。她如同机器般执行一切计划,但无人询问过她究竟是否愿意。
直到那个人的到来。
他便如同一把漆黑的巨剑,撕裂了一切。
这赋予了雨隱和晓组织,也赋予了她一种新的可能。
夜空深邃而静謐,唯有海水冲刷礁石和海岸的声音。
佩恩天道沉默了。
那藏在雨隱城市深处,晓组织基地的长门沉默了。
“南————”
他声音沙哑而颤动。
而就在这时。
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小南縴手一翻,一张白纸翻飞摺叠,没几秒就变成那流星的模样。
她將摺纸流星递给佩恩天道,又或者是,长门。
“长门,许个愿吧。”
小南莞尔一笑,”为了我们,更为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