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樱还没习惯面对现在的鸣人,不禁向卡卡西投去求助的目光。
“我们確实需要修整……就跟隨达兹纳先生吧。”
卡卡西眼眸半睁半闭,说话声都有些喘息。
他確实快撑不下去了。
移植的写轮眼並非来源於他本身,他无法自主地控制,强行开启后的查克拉消耗远超他的预想。
“带路。”
鸣人扛起斩首大刀,说道。
“是,大人,走这边。”
达兹纳点头哈腰。
一行人就这样再度出发了。
……
夜晚,一处废弃的木房屋中。
再不斩睁开双眼,他第一时间扫视四周,看到的却是陌生环境,心中一凛,挣扎著想要爬起。
“再不斩先生,你腹部有很重的伤势,两根肋骨断裂,现在最好不要动。”
一位面容秀丽的黑髮“少女”走近房间,端著一盆清水,轻声细语地说道,
“我给你擦拭身体吧。”
“等等,先不用。”
再不斩连忙打断白的动作,问道,
“我的刀去哪了?为何不回卡多那里?”
“此事说来话长,不过再不斩先生想听的话,我不会有任何隱瞒。”
白沉吟道,
“再不斩先生的斩首大刀,已经给了那位金髮少年了。”
“什么!?是他抢走了吗……也罢,这不怪你。”
再不斩先是一惊,隨后也很快接受了现实。
“並不是,是我主动给的。他说,用这把刀换我们的命。当时,您昏迷后,有另外两位忍者现身,他们操控一种恐怖的紫色毒雾……”
白將当时的经歷客观阐述,並未有任何添油加醋,但再不斩的神情还是逐渐凝重了起来。
一刀挥砍出烈火和寒冰?
一刀砍死几十米的双头巨狼?
白的实力他是再清楚不过的,能將其碾压的,必然也是等於或强於自己的强悍忍者,而这种角色,在那金髮少年的手里撑不过一刀?
难怪,难怪在面对那个傢伙时,会感到莫名的心悸。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区区一个造桥的老头,竟惹来这么恐怖的忍者?难道木叶想要染指波之国吗?”
再不斩下意识推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