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支球队中的总人数很多,可对大多数爭冠球队来说,真正能够在高端局进入主要轮换承担重任的,通常只有8到9人。
一些极端的短轮换球队甚至只有7人。
其余的人大多数时候根本上不了场,或者只偶尔打个十来分钟。
因为他们和其他人之间的水平差距,意味著他们一旦长时间上场,球队就会被拖累。
可小牛队在接收了底特律四人组后,让他们拥有了奢侈的10人战力储备。
强大的轮换厚度让小牛在双煞休息时,也依然拥有不俗的战斗力。
乔安在季前赛不多的出场时间里,也给小牛球迷吃了颗定心丸。
那些精彩的面框突破回合,让达拉斯人確信,新规则的枷锁,根本锁不住达拉斯的国王。
隨著季前赛结束,常规赛也终於提上日程。
在经歷了一个內部自爆的失败赛季后,压抑了一整年的乔安终於等来了吹响重生號角的日子!
1987年11月6日,新赛季揭幕战。
底特律,汽车城的血液早已沸腾。
托马斯、阿奎尔、丹特利,这套璀璨的攻击阵容,早已將活塞球迷的期待值给推向了顶点小牛球员同样兴奋,客队更衣室中,大伙儿都在雷厉风行的更换装备。
独眼巨人很特立独行,他没有穿衣服,而是脱掉了所有衣服,然后像个准备开始工作的客服服务生似的清洗眼睛。
他当然得好好清洗,毕竟爱吃的人实在太多了。
洗著洗著,飞猪突然在淋浴间大喊:“嘿伙计们,准备好给纽马克三號一点顏色瞧瞧了吗?我们都受够了他上赛季整年的碎碎念,受够了他夏天那些狂妄的狗屁宣言!干掉他,我们今晚一定要干掉他!”
眾人大吼著附和:“yeah!”
坏孩子四人组的兴奋则来自另一件事。
为活塞效力最久,自1982年起就在底特律打球的维尼。詹森笑著问其他人:“你们说,活塞球迷会如何迎接我们?”
“当然是欢呼。”约翰。萨利想也没想的回答。
上赛季,儘管活塞没能夺冠,但他们和凯尔特人战至抢七,没人退缩,虽败犹荣。
光凭这一点,就足够贏得底特律球迷永恆的尊重。
马洪也难得一见的露出温暖的笑容:“伙计们,这是回家。你觉得当你回家时,你的家人会怎么迎接你?当然是鲜花与掌声!”
杜马斯虽沉默,但脸上愉悦的神情同样泄露了他对“回家”的憧憬。
此时,巴克利擦著独眼走出淋浴间。乔安见所有人都已经到齐,用力拍了拍手,清脆的响声瞬间压下所有嘈杂:“好了兄弟们,可以坐下一会儿吗?我想说几句。”
大伙儿很快都坐到了板凳上,就连斯隆也暂时放下马克笔,环抱双臂倚在战术板旁。
乔安从上赛季起在更衣室建立的绝对声望,在这无声的服从中展露无遗。
“伙计们,上赛季我们虽然还是打到西部决赛,但那无疑是个失败的赛季。
我们大家都很沮丧,我们都花了些时间才重整旗鼓。
但沮丧的不仅仅是我们,那些把心掏给我们的球迷,那些支持我们的人,同样经歷著煎熬。
我们这些人,虽然各有各的缺点,各有各的毛病,甚至还有人从小就爱虐杀狮子取乐。”
说到这里,眾人目光扫向波尔,发出一阵鬨笑。
“但我们是一群拥有巨大影响力的人,数量庞大的球迷会因我们的失败而心碎,因我们的胜利而狂喜。
他们需要力量时,会看向我们;他们跌倒时,会望向我们。
所以,作为队长,我要我们每个人都尽好责任。
站到球场上,確保自己全力以赴,榨乾自己最后一滴力气。不仅为我们自己,更为那些把信念押在我们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