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后续其他操作的本金,更是充裕了。
李昭的呼吸再次变重,完全沉浸在信息差的快感世界里出不来。
有部分装逼人士说,炒股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在低点买入,高点卖出就行。
这种话基本都被当做笑话,因为知道什么时候低什么时候高,那只有开天眼了。
李昭就开了。
当你知道一个东西什么时候最低价,还知道这玩意儿过了多久会涨几十倍,投资就是这世界上最轻鬆且最愉快的事情。
李昭几乎要忍不住吹起口哨了。
真小学六年级的自己可能没概念,但拼命赚过钱的自己实在是太清楚动动滑鼠赚別人几辈子的钱有多爽。
他继续翻了些资料,在小笔记本上记录著思路,准备制定一个財富自由计划。
一条確保能走通的保底炒股投资路线,一条无本万利但不一定能如愿落实的加密货幣路线。
收集著收集著,天色就暗下来了。
李昭从新北市国土局网站找到了老城步行街的规划图纸,起身跑去找前台列印。
前台小妹以为自己听错了,看李昭样子,以为他来网吧做题列印试卷呢。
看到打出来的是规划图纸,直接两手一摊爱谁谁:
“这些列印不收钱,还打就扣网费了。”
拿著图纸回到座位,表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戴著耳机睡著了;陈年没有玩cf,而是在侠盗猎车手里魂不守舍地四处乱跑;隔壁打星际的男人终於是累了,伸完懒腰点了根烟。
这几个一看就知道都不是网吧老炮,真网吧大神,玩一天一夜都精神抖擞。
李昭刚准备坐下,抽著烟的男人就站了起来,伸出手:
“小兄弟,你很厉害,今天多谢指教了。”
李昭跟他握了握手,“隨便聊聊而已。”
“你是哪个初中的?”
旁边的陈年“噌”一下就站了起来,“新北第六小学!”
小学?
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李昭半天,“你是,小学生?跟旁边这个孩子是同学?”
李昭点点头。
男人尷尬地笑了两声,“那……那,更厉害了,六小是吧?你叫什么名字?”
“李昭。”
“巧了,我叫王文昭,我想……以后我们会再见面的。我先回去了,李昭小兄弟,还有这位小朋友。”
说罢这个叫王文昭的男人就往楼下走去了。
“阿昭,表哥,我们也回去吧。”陈年说道。
“哟,不玩了?”
“不玩了,回家写作业去。”
回去的一路上,陈年表哥一直拿“小兄弟”跟“小朋友”的称呼取笑陈年,说是给他俩整出辈分差距了。
奇怪的是,陈年全程没怎么爭,似乎有点心事。
可能是被李昭刺激到了,触发了好胜心?
好事,不过李昭暂时没心思管,他一回家就火速钻进了房间。
比兜不住了找厕所还要著急。
他要趁热制定好財富自由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