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或许这个时候他应该说点什么。
但不知为何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放下手机,林野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教学楼下,看著天边的那片夕阳。
“野哥,野哥,咱们换个地方,別在这里站著。”
忽然,王胖子轻轻推了推林野。
“怎么了?”
“你没注意到吗,今天周浩安静的嚇人,我在后面看著他,他一直在盯著你。”
“虽然野哥你在教室里没呆多久就走了,但他一直都在注意你的座位,似乎在等你回来。”
“你是说,周浩?”
林野皱著眉。
这傢伙怎么会盯上自己?
从昨晚回来的大部分人应该都知道粹血功法应该在龙爷手里。
而不是在自己手里。
这傢伙盯著自己是要做什么。
难道他从什么地方得知了自己拥有了粹血功法的事情?
林野忽然感受到一股刺人的目光。
顺著目光抬头看去。
一双怨毒嫉妒的眼神正好和自己对上。
周浩此刻站在教室门口,顺著走廊看向了他这边。
目光里夹杂著不假思索的那种仇恨。
“有病。”
林野没理他,只是站在校园门口等待了片刻。
很快,一辆新的跑车从门外行驶而来。
林野將功法重新包装了一下,塞给了从车子上走下来的丹青。
“王胖子,你先去那边等我一下,我和丹青说几句话。”
看著他走远。
两人对视著,林野率先开口。
“先前那些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野玫瑰没死,但已经被俘虏是真,对方不是武道协会,是一个反武道协会的人组织的。”
“对方称自己为公平者,以大义名头吸引了不少对社会制度感到不公之人。”
“但是实际上,却已经和大部分的邪教组织差不多,做的都是一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林野皱了皱眉。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真话?”
“龙爷在车子里按了监听器,只有下车我才能和你说这些,说实话,这么长时间以来,龙爷对我挺好,但就是太有原则了一些。”
“有些事情我不好明说,而且那个组织在江城势力不小,我不能把龙爷牵扯进去。”
“否则,龙爷一辈子的心血就要付诸东流。”
林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