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儿子粗黑的龟头,在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阴唇口研磨了几下,找准位置,然后腰臀微微向后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狰狞的年轻龟头,撑开肥厚湿热的阴唇,挤开了紧致温热的肉穴内壁,齐根没入了母亲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啊————!”王美娟在这一瞬间,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满足至极的浪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进去了……老公……你看啊……你儿子的大鸡巴……真的插进他亲妈的骚逼里了……插到你最爱的骚逼里了啊啊啊……好满……好胀……顶到最里面了……”
李小军也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哦——好紧啊!”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片无比温暖、紧致、湿滑的嫩肉完全包裹、吸吮,那种快感远超他的想象。
他本能地收紧手臂,将脸埋在母亲散发着成熟体香的背脊上,双手更用力地揉捏抓握着母亲那对肥硕的乳肉,乳肉从他指缝中满溢出来,被他捏得不断变形。
王美娟被儿子这一插,插得魂飞天外,但她还没忘记“教导”儿子。
她浪叫着说:“乖儿子……抓紧妈妈的奶子……对……就这样……妈妈……妈妈帮你动……”说着,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有节奏地摆动自己肥硕圆润的臀部。
她腰肢和臀部的肌肉显然很有力量,摆动起来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沉实有力。
趴在母亲背上的李小军,立刻感觉到身下的肉穴开始主动吞吐起自己的鸡巴。
母亲肥臀向后一撅,他的鸡巴就被吞到最深,几乎顶到了宫口;肥臀向前一送,鸡巴又被吐出一小截,然后再次被深深吸入。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他粗大的肉棒在母亲早已淫水泛滥的肉穴里快速抽插带出的声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母亲不间断的淫声浪语。
“啊啊……儿子的大鸡巴……操得妈妈好爽……比爸爸操得深……比爸爸操得舒服多了……爸爸的鸡巴从来没顶到过这里……啊啊……顶到妈妈的子宫了……要顶穿了……”王美娟一边摆动肥臀,一边肆无忌惮地比较着父子,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李建国心上。
李建国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的是妻子趴在床边,被儿子骑在背上疯狂抽插的背影。
儿子年轻的身体压在妻子丰腴的肉体上,双手在妻子背上乱摸,用力揉捏着妻子那对从身侧挤出的乳肉。
妻子浑圆的肥臀在不断向后撞击,迎合着儿子的插入,黑丝包裹的粗壮大腿微微颤抖。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妻子仰着头,长发散乱,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极度沉迷于性欲的放荡表情,红唇不断开合,吐出那些让他心碎又屈辱的淫词浪语。
最让他痛苦的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这种屈辱的后入姿势疯狂奸淫,看着儿子那根粗黑的鸡巴在妻子臀缝间不断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和爱液,他那根不争气的阴茎,竟然在强烈的视觉刺激和屈辱感的双重作用下,再次缓缓勃起,变得坚硬。
可是,一想到自己根本无法插入,这种勃起带来的只有更深的无力感和憋胀的痛苦。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几乎咬出血,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甲掐进掌心,屈辱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
“啊啊啊……老公……骚老婆要到了……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高潮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子宫要被顶开了……好爽啊……”王美娟的浪叫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
她肥臀摆动的频率开始混乱,肉穴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般的紧缩,死死箍住了儿子深插在内的粗大鸡巴。
李小军被母亲小穴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吮吸夹得头皮发麻,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过电感,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妈……我也要射了!!!”
“射进来……都射给妈妈……射到妈妈的子宫里……给妈妈受精……”王美娟胡言乱语地喊着,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几乎是同时,李小军感觉到龟头一麻,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了母亲身体深处,冲击着那痉挛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好烫!老公你看!骚老婆被儿子内射了!你儿子的精液……射进你老婆的子宫里了!啊啊啊……灌满了……”王美娟在高潮的余韵中,依然不忘用最残忍的话语刺激着丈夫,她甚至故意收缩小穴,让一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黑丝袜的裆部,流到了大腿内侧。
李建国眼睁睁看着那代表着儿子征服的液体从妻子体内流出,他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屈辱、愤怒、无力,以及那扭曲的兴奋感,终于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闷哼一声,身体一颤,那根勃起却无处发泄的阴茎剧烈抖动了几下,一股稀薄而无力的精液,喷射在了他自己的病号服和小腹上,带来一阵空虚的解脱和更深沉的绝望。
高潮过后,李小军浑身脱力,软软地趴在母亲汗湿的、宽阔柔软的背脊上,大口喘着气,鸡巴还半硬着,留在母亲温暖湿滑的肉穴里。
王美娟也撑不住了,双臂一软,上半身完全趴在了病床上,肥硕的巨乳被压得扁平,她侧着脸,喘着粗气,脸上洋溢着极度满足和慵懒的风骚神情,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嘴角还挂着一丝媚笑。
病房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腥膻气味。
李建国瘫在床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
而王美娟,在喘息稍平后,轻轻扭动了一下肥臀,感受着体内儿子残留的精液和那根渐渐软化的鸡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