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钦一进门就又变了回去,拔腿就向电梯冲去,一人一鸟上了四楼,立刻就看见了正在疯狂打电话的项卓。
男人一路狂奔到他身边:“卓哥!”
项卓一抬眼,就看见了这对奇怪的组合,但是他现在显然已经没有闲心去调侃了:
“我的老天啊,你们俩怎么进来的?!”
现在整栋楼都十分诡异地只剩下了他们这间实验室的几个学生,现在都在他身边,肯定没有人下楼帮他们俩开门。
但是岱钦完全略过了这个问题,只是急急地问道:“燕尘哥呢?”
听到这个问题,项卓就又骂了一声:“天杀的陈忠,冷藏库的监控被关掉了,那老东西肯定就是想害阿尘,我已经报警了,估计还有几分钟他们就能过来。”
“我们现在进不去吗?!”
岱钦一听见项卓的话,全身如坠冰窖,心里已经恨不得把陈忠碎尸万段。
说到这件事,项卓就骂得更难听了:“那老不死的改了面部识别的权限,不然我们也发现不了是他来了,他是院长,能压我们所有人一头,现在除了他谁都进不去。”
“我们报警的时候也说了这件事,所以只能靠警方的专业破门装置了。”
岱钦又忍不住骂了一句。
……
此时的冷藏库里,燕尘还和陈忠纠缠在一起,他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此时冷藏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应该再坚持一会儿,至少坚持到有人发现他们。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燕尘全身的力气已经越来越小,身上也越来越冷,直到在陈忠不懈的努力下,终于用力掰开了他的手指。
陈忠身上疼得不行,十分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没好气地踢了燕尘的小腹一脚。
燕尘哼了一声,大脑已经有些模糊,下意识蜷缩了起来,想要让自己身上暖和一些。
冷藏库的温度常年维持在0摄氏度左右,显然不是人体正常运作的适宜温度,更别说是此时的燕尘了。
陈忠知道,此时生物碱也正在逐渐发挥作用,可能再过几分钟,他就会彻底失去意识,代谢下降,开始失温。
监控已经被他断掉了,如果此时通过鲜有人知的后门离开,没有人会发现他做的事,没有足够的证据,再加上研究院想要息事宁人,他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但是……
他又低头看向燕尘。
青年蜷缩在地上,那张素日里都对他十分淡漠的脸难得透露着些许脆弱,眼睛闭着,呼吸有些微弱。
如此美丽,苍白,惹人怜惜。
嘴角的血迹也给美人平添了几分诡异的艳丽。
不过更重要的是,此时他再也无法反抗自己,再也无法对自己说出那些不中听的话。
陈忠就这样好像被眼前这一幕定在了原地,许久都没有动弹。
半晌过去,他好像终于没能抵抗住诱惑,重新俯下身,对着燕尘伸出了手。
彼时,陈忠还不知道,这将是他这一生中做过的最让他后悔的选择。
因为在下一秒,厚重的冷藏库大门便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作者有话说:==========
端午,端午,你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