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已经平稳降落在地面,正在跑道上缓缓滑行。
他耐著性子等待了几分钟。
直到飞机彻底停稳,安全带指示灯熄灭。
这次,他没有再用隱身符。
趁著乘客们纷纷起身拿行李的混乱。
他若无其事地打开卫生间门,匯入人流,跟著眾人一起走下舷梯。
谁也不知道,这架飞机上,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位乘客。
出了机场,林渊直接打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东川县。”
一百多公里的路程,还是夜路,司机愉快地接下了这单生意。
或许是开了太久夜车,司机打了个哈欠,显得有些疲惫。
林渊坐在后排,指尖一弹,一缕微不可察的灵力悄然没入司机的后颈。
司机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涌遍全身。
所有的困意一扫而空,精神百倍。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踩得更深了些。
原本一个半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被缩短到了一个小时。
午夜时分,计程车在东川县人民医院门口停下。
林渊付了车钱,身影如电,衝进了那栋灯火通明的住院部大楼。
在他踏入大门的瞬间。
磅礴的灵识如无形的潮水般轰然散开,瞬间笼罩了整栋大楼。
他“看”到了母亲在病床边憔悴的脸庞。
他“看”到了妹妹林月苍白虚弱、缠著绷带的模样。
而就在隔壁的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里,一阵囂张的谈笑声,清晰地传入他的灵识。
『“一个乡下丫头,也敢跟我王雪平抢男人?”
“腿打折了都是轻的!”
“我看呀,林月那个狐狸精,已经破相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男人!”
“放心吧,学校那边都打点好了。”
“保证让她连高考的门都摸不著!”
那声音刺耳又恶毒。
林渊的脚步,停住了。
一股比西伯利亚寒流更加冰冷的杀意,自他体內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