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地陈述,没有被林渊的否认动摇分毫。
“不过没关係,我们可以聊聊几件巧合的事。”
她不提证据,只是將一件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件,陈列出来。
“江南省古武协会副会长,洪震南。昨天,在北源食品厂门口,被人一招废掉了毕生修为。”
“据他的弟子说,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金碧辉煌会所,一夜之间,死了七个人。”
“警方在现场勘测到了奇特的电击痕跡,法医鑑定,死者皆是瞬间毙命。”
“而那晚,林先生正好就在楼下包厢。”
“最后,是沈佩珊。”
“顾家的女主人,在家中离奇死亡。”
“法医鑑定为急性心臟功能障碍,也就是所谓的心源性猝死。”
“可她一生都没有任何心臟病史,死前也没有任何徵兆。”
张可欣每说一件,便向前走一步。
她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顾小北的心越听越沉。
她攥住林渊衣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几乎能感觉到指尖的冰冷。
这些事情,她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但从未想过,当它们被一个人串联起来时,会產生如此惊人的压迫感。
林渊依旧沉默,面色沉静,只是眸色深了几分。
张可欣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距离不足一米。
办公室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张可欣的语气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那锐利逼人的目光,竟化为了某种混杂著恳切与灼热的复杂情绪。
“林宗师,你別误会。”
她的声音放缓。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抓你。”
她自嘲地笑了笑:“而且,我也抓不了你,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彻底打破了顾小北心中的恐惧,也让林渊的眼神產生了第一丝波动。
张可欣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恳求与渴望。
她说出了一句让林渊完全意想不到的话。
“我是来求教的。我想学古武,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林渊彻底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被盘问,被监视,甚至是被某种特殊部门找上门来。
唯独没有想过,会是眼前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