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父亲一把拦住他,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悲愤。
“你是医生?”
“我不是医生。”
林渊直视著他。
“但我有一种药,或许能救他。”
警察的脸色也很难看,走上前沉声说道。
“年轻人,不要胡闹!”
“人命关天,药是能乱吃的吗?”
“医生已经宣布没救了,不是吗?”
林渊反问,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
“难道,连一个尝试的机会都不给他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孩子母亲的心上。
是啊,最坏还能怎样呢?
她猛地推开拦著她的丈夫,跪著爬到林渊面前,抓著他的裤腿,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我试!”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我给你做牛做马!”
“我给你磕头了!”
“我试!”
两个字,带著一个母亲全部的绝望与希冀,让所有嘈杂的声音都安静下来。
孩子的父亲也怔住了,看著妻子癲狂的模样,又看看白布下儿子的轮廓,这个七尺男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抱著头蹲在地上,发出压抑的呜咽。
为首的警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嘆息,往后退了一步。
这算是默许了。
林渊不再迟疑,他站起身,將手伸进一直背著的双肩包里摸索。
片刻后,他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標籤的白色小瓷瓶,从中倒出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
一股无法形容的草木清香瞬间瀰漫开来,闻到的人无不精神一振。
他蹲下身,轻轻掀开白布。
一张毫无血色、嘴唇青紫的小脸露了出来,脖颈处一道狰狞的伤口,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孩子的胸口,早已没了任何起伏。
“张嘴。”
林渊对那呆滯的父亲说。
男人颤抖著手,掰开了儿子的嘴。
林渊將丹药塞了进去,然后並指如剑,在那孩子胸口的膻中穴上轻轻一点。
一股精纯的灵力顺著指尖渡入,催化著丹药的药力。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静静地等待。
时间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