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背包里所有的压缩饼乾和牛肉乾粗暴地塞满,贴身藏好。
然后,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胸口那枚玉佩骤然传来一阵灼热感时,他没有丝毫惊慌。
红光吞噬了他的身影,房间里再次恢復了寂静。
……
青阳宗,赵升院落的茅房內。
赵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完了完了完了!”
“这林师弟莫不是其他宗门的奸细?”
“这下我要被连累死了!”
大明皇朝四大宗门,青阳宗、云剑宗、合欢宗、玄兽宗,彼此间可不太平。
引荐奸细入门,那可是废除修为、逐出山门的重罪!
这都快一个时辰了,还不见人影,肯定是跑了!
就在这时——
光影毫无徵兆地一闪,林渊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门后,恰好与一脸惊疑的赵升四目相对。
赵升嚇得“妈呀”一声,一个倒仰,差点摔在地上。
他指著林渊,嘴唇哆嗦著,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你……你刚才……”
林渊知道,赵升发现自己消失了。
他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不等赵升质问出口,他脚下立刻一软,顺势扶住门框。
他脸色煞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一副虚脱的模样。
“赵师兄……呼……这茅房,味道也太冲了。”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厚重的防护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刚才我一不小心,激发了这衣服的防护功能。”
“听祖辈说,这东西在危急关头能让人隱去身形,藏匿气息。”
“我从来没试过,谁知道刚刚不知怎么就触发了。”
“我又不会解除,在里面憋了半天……”
他一脸肉痛地拍了拍防护服,唉声嘆气。
“唉,这玩意儿激发一次就废了。”
“以后再遇到危险,可就没这保命的手段了。”
说著,他將防护服脱了下来,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