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未名开始揉她的乳房。
他的手指有节奏地收拢、放开、再收拢、再放开。
五指从乳根往上推,推过乳沿,捏住整团乳肉轻轻揉搓。
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从饱满的半球被压成扁圆形,再弹回半球,再被压成更扁的形状。
每次他收紧手指时,乳肉就从指缝间鼓出来,形成几道雪白的肉棱,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故意用掌心粗糙的纹路去蹭她的乳头,那粒硬挺的小点在粗粝掌纹上来回摩擦——不是单纯的上下蹭,而是用掌心的纹路绕着乳尖画圈,让乳头在他的生命线和智慧线之间滚动。
每蹭一次安暖的身体就僵一下,喉咙里就有一声闷哼被死死压在舌尖下。
他把手指从乳根推到乳沿,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只拉高一点点,松手让乳头弹回去,乳肉跟着轻轻颤了几下才停。
然后用指甲极轻极轻地刮过乳头顶端——那里是乳腺管的开口,极其敏感,一刮就让安暖的整个乳房都在抖,乳尖在他指腹下充血胀大了一圈。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左右旋转,把乳头从圆珠搓成扁锥形,再松开让它弹回圆珠,再搓扁,再弹回。
反复数次后,他能感觉到乳头顶端渗出了一点极其微小的、温热的分泌物,沾在他的指腹上,滑腻腻的。
安暖的乳头自从昨晚破处之后就一直处于这种异常敏感的状态。
以前她洗澡时碰到乳尖最多只是轻微的异样感,现在马未名每碰一下都能感觉到乳尖在自己指腹下弹跳,像一颗活的、会跳动的小珠子。
而且乳头硬起来后持续的时间比以前长得多——以前松开手后乳头很快就会软下来缩回去,现在即使他手指移开,那颗乳头仍然硬挺挺地在衬衫下顶出明显的凸起,久久不肯消下去。
大概是昨晚被反复吸吮揉捏之后,乳头的神经末梢还处在高度亢奋中,稍微一碰就会充血挺立。
马未名一边揉她的乳房,一边不由自主地在脑子里做了个对比。
秦雅南那对巨乳揉起来是沉甸甸的、绵软得像要化开的触感,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厚厚一层;而安暖的乳房更有弹性,更有韧性,像是被运动练出来的紧致。
秦雅南的乳头内陷,需要用力吸才会探出来,每次从凹陷里慢慢浮起的过程让他很有成就感;安暖的乳头一直是外凸的,小巧挺翘,一碰就硬得像小石子,敏感得不得了。
秦雅南被摸乳头时会压抑地喘息,脸上依旧是清冷的表情,只有微微泛红的眼角泄露她的快感;安暖被摸乳头时全身都会抖,像被电击一样,嘴里会漏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轻哼——那种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软绵绵的,尾音微微上扬,每次他不小心碰到乳头最敏感的顶端时,那声音就会拔高一点,变成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住的“嗯——??”。
两个人的反应截然不同,但同样让人欲罢不能。
马未名捏着她左乳的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探了进去。
安暖的双腿猛地夹紧,把他伸进来的那只手腕死死夹在膝盖之间。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一样硬,腿根的嫩肉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但马未名的手指已经够到了他想要的位置——她的裙底。
深蓝色的百褶裙下,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大腿根部的嫩肉互相挤压,形成一道极浅的肉沟。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指尖划过那片细腻到能摸到皮下微细血管搏动的皮肤。
她的腿内侧有训练时留下的极淡的擦痕——那是蛙跳时运动短裤边缘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摸上去稍微有些粗糙,但更衬得周围皮肤滑嫩柔软。
她的膝盖在桌下轻轻发抖,小腿肚绷得紧紧的,脚趾在帆布鞋里死命蜷缩。
他的手指终于探到了她内裤边缘。
是纯棉的白色三角内裤,裤腰上印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图案,已经被汗水浸得微微湿润。
他的指尖隔着内裤按在了她阴阜上——那块饱满柔软的三角区域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透过棉布能感觉到底下耻骨的轮廓和微隆的脂肪垫。
安暖夹得更紧了,腿根肌肉把他的手挤得几乎动弹不得。
她用乞求的眼神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向马未名,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说“不要在这里”。
但马未名的手指并没有停下。
他隔着内裤用中指按住那道细缝的位置上下滑动。
内裤的棉质布料在那道细缝上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爱液开始渗出,浸湿了内裤裆部的棉布。
那片布料从微湿变成了湿透,从他指尖下传来黏滑温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