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棒比她想象的任何东西都要粗、都要狰狞、都要可怕。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撞上了床头板。
“这……这么大……不可能……进不去的……”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进得去。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马未名跪在床上,分开安暖的双腿,将自己壮硕的身体压上去。
他赤裸的胸膛贴上安暖的白色T恤,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对乳房柔软饱满的触感,和她急促的心跳。
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
滚烫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黏膜传导进她的身体,安暖浑身一颤。
穴口几乎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反而像在主动吸吮龟头。
“安暖,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马未名将系统加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灌入她的认知,同时腰部缓慢而稳定地向前推进,“刘长安希望你健康快乐。他不会介意的。男女之间的亲密接触,是对你身体发育最好的帮助。”
龟头撑开处女膜孔的瞬间,那层薄薄的环形薄膜被拉伸到了极限。
安暖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凄厉的惨叫——“呃啊啊啊啊——!!!疼——!!!”
她的双手猛地抓住马未名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清晰的血痕。
双腿拼命乱蹬,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但马未名没有停。
他腰胯坚定地继续向前推进,龟头一寸寸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甬道。
处女膜在龟头的持续压力下从月牙形的孔洞被撕开,裂口向两侧延伸,最后“噗”的一声——整片薄膜从中央撕裂,分成两半,一半贴在马未名的龟头上,另一半残留在阴道口边缘。
一股暗红色的血从交合处渗出,混着透明的爱液,沿着安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床单上。
“疼……疼死了……拔出去……求你了……拔出去……”安暖的声音碎得不成调,眼泪不停地涌出来。
她的身体在剧痛中剧烈颤抖,穴口那圈嫩肉死死箍住马未名的龟头,痉挛般地收缩。
但马未名停下来了。
他让龟头卡在处女膜撕裂的位置,没有再往里推进。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安暖汗湿的额头,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只会越来越舒服。相信我。”
他的手指重新找到了安暖的阴蒂。
那颗充血的肉芽在刚才的剧痛中稍微软了一点,但在马未名指腹轻柔的画圈下很快又重新硬挺起来。
另一只手握住安暖一侧的乳房,隔着运动T恤轻轻揉捏,拇指隔着布料按在她硬挺的乳尖上打圈。
“放松……深呼吸……”系统的力量随着他的话语渗入安暖的意识,将她紧绷的神经一层层剥离。
安暖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抽噎,又从抽噎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身体深处,那股被手指调弄时涌起的、熟悉的酸胀感正在重新浮现,和撕裂的剧痛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奇异的、说不清是痛还是舒服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马未名停在她体内没有动,那根肉棒随着他的脉搏一下下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紧裹着那个入侵者的嫩肉正在缓慢地、不情不愿地放松——不是她想放松,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起作用。
如果一直那么紧地夹着,只会让自己更疼。
身体自动学会了放松。
几分钟后,马未名感觉到箍住龟头的那圈嫩肉不再死死咬住不放,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轻柔的蠕动。
他俯下身,在安暖耳边低语:“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接下来我会慢慢地动。你要是疼就告诉我。”
然后他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推进。
不是直接整根没入——那会让她疼昏过去。
而是极小幅度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深入。
每一次推进都只前进一两厘米,然后停几秒,让她适应那种被扩张的胀感,然后再推进一点点,再停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