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散落,几根粘在她嘴角。
她的眼睛在玻璃反射里瞪得很大,瞳孔缩小,深褐色几乎被黑色吞没。
她在盯着反射里的自己,盯着那个被贯穿的晏雪辞,那个四十年固若金汤的堡垒在十秒钟之内被推平的模样。
痛?
她不回答。但她的大腿内侧在痉挛,这比任何回答都诚实。
疼就记住,我说,开始往里推进最后一截,这是你的第一次。
她发出一声被压在玻璃上的、湿热的、含糊不清的呻吟。不完全是痛。但她也绝对不会承认是别的东西。
我的手指从她后颈往下滑,沿着脊柱,划过铂金链子,划过腰窝,落在臀上。
她的皮肤开始发热了。
刚才冰一样的冷白,现在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你刚才说我会下地狱。我开始动了。很慢。因为太紧,快不起来。那你呢?
每一句话顶进去一次。每一个字都撞在她身体最深处。
你这个——给丈天守了二十年身的——老处女——
她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那种AV里的浪叫,是咬着嘴唇、从牙缝和鼻腔里漏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在用所有力气克制,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现在——在谁的身下——被操?
闭嘴——她挤出两个字,但尾音被撞击堵在了嗓子眼里。
叫我的名字。
她不叫。
我停下来。
她在反射里看见我停了。她的身体悬在那里,被推到一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停得恰到好处,压在花心前面一厘米,不动了。
叫,我就结束。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嘴唇被咬出了齿痕。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她的身体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那个刚刚被破开的地方,正在不受她控制地、痉挛地收缩。它在渴求什么,而她知道我知道。
……霍晏洲。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连起来说。
霍晏洲——
说霍晏洲,操我。
她的眼睛从玻璃反射里瞪着我。那种恨意,如果它有温度的话,能把这栋大厦烧成灰。
你——做——梦——
我猛插到底。
啊——!
她失声了。
终于。
那个啊是从嗓子里直接蹦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克制。
她的额头撞在玻璃上,咚的一声。
眼角的余光里,我看到了她眼角终于渗出了第一滴液体。